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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被捕的上海江湾区的游击纵队队员们。在拍完这张照片后不久,他们全部英勇

1948年,被捕的上海江湾区的游击纵队队员们。在拍完这张照片后不久,他们全部英勇就义。 照片里的队员们,衣服沾着泥污和血渍,有的裤腿磨破露出棉絮,有的赤着脚,脚底沾着碎石子。 敌人原本以为,衣衫褴褛的他们会在酷刑面前屈服,毕竟连续多日的搜捕和围堵,已经耗尽了他们的体力。 可从被押进审讯室的那一刻起,没有一个人松口。负责审讯的特务用烧红的烙铁按在队员的胳膊上,皮肉滋滋作响的间隙,只听见一句模糊却坚定的骂声。 有人被吊在房梁上抽打,指甲盖被竹签撬翻,依旧咬着牙不说出纵队的秘密据点。他们清楚,此时的上海已经笼罩在白色恐怖里,每多隐瞒一天,潜伏在市区的地下同志就能多传递一份情报,城外的解放军就能多靠近上海一步。 特务曾试图用家人的安危逼他们妥协,把队员的父母妻儿带到审讯室门口,隔着铁门喊着劝降的话。 有个年轻队员听见母亲的哭声,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回头。他知道,一旦说出纵队的联络方式,不仅会连累身边的战友,还会让筹备已久的护厂计划彻底泡汤,那些等着解放的工友,那些藏在弄堂里的进步学生,都会陷入危险。 他对着铁门的方向喊,娘,别等我了,上海会好的。这句话刚落地,就被特务狠狠踹了一脚,他却笑着吐掉嘴里的血沫,说你们拦不住的。 被关押的几天里,队员们在牢里偷偷传递纸条,上面写着最近搜集到的敌军布防信息,还有要交给地下党的暗号。 他们把纸条塞进墙缝,或者藏在破棉絮的夹层里,哪怕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情报送出的那天,也不肯放弃最后一点希望。 有个负责印刷传单的队员,在牢里用碎瓷片在衣服内侧刻字,把敌军的粮库位置记下来,他说就算我走了,后面的人能看到这些字,就能少流点血。 临刑前的那个晚上,牢里没有灯光,队员们靠在一起小声说话。有人说起自己刚加入纵队时,跟着队长在江湾的稻田里埋地雷,炸得敌军的巡逻队抱头鼠窜; 有人说起上个月护送进步学生去苏北,路上躲过了三次盘查。没有哭腔,没有抱怨,只有对上海解放的笃定。他们知道,自己的牺牲不是结束,而是给这座城市的黎明铺路。 被押赴刑场时,队员们没有被捆住双手,有人故意把破棉絮扯得更开,露出里面刻着字的内衬,让围观的百姓能看清那些模糊的记号。有人对着路边的报童点头,报童立刻明白了意思,转身钻进弄堂,把消息传给了地下党。 刑场上的枪声响起时,有人还在喊,上海要解放了!那声音混着风声,飘进了江湾的弄堂里,飘进了黄浦江边的工厂里,让更多人知道,还有一群人在用生命守护这座城市。 他们的名字没有被刻在显眼的纪念碑上,却留在了上海百姓的口耳相传里。解放后,有人在江湾的旧牢里发现了那些藏在墙缝的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敌军的布防图。那些碎瓷片刻下的字,后来成了解放军进攻上海的重要参考。 直到今天,江湾的老人们还会说起,当年有一群赤着脚的年轻人,在泥污和血渍里,守住了这座城市的希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