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这一辈子有八个孩子,但是其中有一名孩子让张作霖非常厌恶,这个孩子1908年出生,是他原配夫人赵氏所生的次子张学铭,也是张学良的胞弟。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在二十世纪初的东北,提起“张大帅”张作霖,那是无人不晓的人物。 他手握重兵,是名副其实的“东北王”。 这位大帅有八个儿子,可其中有一个,却让他打心眼里喜欢不起来,那就是二儿子张学铭。 张学铭是张作霖原配夫人赵氏所生,是张学良的亲弟弟。 他生于1908年,但他的出生,却因一个“梦”让张作霖心里结了疙瘩。 传说张学铭出生前后,张家看门的老头梦见一个小喇嘛闷头往大帅府里闯。 这个梦让张作霖心神不宁,因为他年轻时在江湖上闯荡,曾失手打死过一个喇嘛。 他疑心这是冤魂转世来讨债,从此看这个二儿子,总觉着隔了一层。 因为这层心病,张学铭的童年与其他兄弟大不相同。 他多数时间跟着母亲在新民老家生活,没在沈阳大帅府长大。 即便后来母亲早逝,他被接进府里,父子关系也依然冷淡。 有一回,年幼的张学铭半夜啼哭,吵着了处理公务的张作霖。 张作霖不是去哄抱,反而火冒三丈,呵斥道: “号什么号!我张作霖的儿子,流血不流泪!” 这样的冷遇,深深印在张学铭心里。 好在府里二太太卢夫人心善,对他多有照拂,送他进学堂读书。 张学铭功课不错,但他想像大哥张学良那样从军,却被张作霖一口回绝,认为他不是那块料。 不仅如此,张作霖还匆匆为他包办了一门婚事,娶了姚家小姐,但两人并无感情,最终分开。 眼见在家难有出路,在兄长张学良的鼓励下,1925年,十九岁的张学铭东渡日本留学。 他生活朴素,学习刻苦,一心想着学成归来能助父兄一臂之力。 然而1928年,惊天噩耗传来:父亲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本人炸死。 张学铭悲愤交加,立即辍学回国。 当时局势危如累卵,大帅突然身亡,东北人心惶惶。 年轻的张学铭也强忍悲痛,参与稳定局面。 他甚至对部分部队宣称“大帅仅受轻伤”,以此暂时稳定军心,为大哥张学良回师掌控大局争取了宝贵时间。 之后,他便留在东北军,辅助兄长。 张学良主政后,将弟弟派往天津历练。 1930年,年仅二十二岁的张学铭出任天津市警察局长,后升任市长。 他年轻有为,修路治污,整顿风气,颇得人心。 真正的考验随之而来。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人意图在华北制造事端,其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收买大批地痞流氓,组成“便衣队”,图谋在天津发动暴乱。 张学铭察觉阴谋,亲赴北平向张学良主战,认为“对日本人,只有打疼才知道收敛”。 他返回天津,周密部署。 暴乱之夜,枪声四起。、 他便衣简从,亲临一线指挥,凭借对天津街巷的熟悉,率部沉着应战,先后两次击溃日伪势力的进攻,成功稳住天津局势,时人赞誉他“保全地方,厥功至伟”。 然而,随着热河事变后张学良下野,张学铭也心灰意冷,辞职远赴欧洲。 在德国,他结识了朱洛筠小姐,两人自由恋爱结婚,这成了他坎坷人生中难得的慰藉。 好景不长,西安事变后,大哥张学良被长期软禁。 张学铭焦急万分,欲回国营救,却收到兄长捎来的口信,仅数字: “千万勿回,保重自身。” 他明白兄长是怕他作无谓牺牲,这份手足情深与无奈,让他痛彻心扉。 抗战全面爆发后,张学铭的处境变得异常艰难。 他辗转香港时遭遇劫持,后陷于敌手。 日本人看中他“张家二公子”的身份,威逼利诱,强令他在汪精卫伪政权中挂名“军事委员会委员”。 为保全家人与自身,他只得虚与委蛇,领一闲职,但始终不参与实政,更未助纣为虐。 正因如此,抗战胜利后,他也未以汉奸论处。 这些不得已的苦衷,传到被囚禁、消息闭塞的张学良耳中,却变了味道。 张学良后来叹息道: “我那个二弟啊,胆子小,一遇着事,头一缩,跑了。” 话中有责备,但更多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惜。 而张学铭对大哥的敬重与思念,终生未减。 他晚年常对人言: “我大哥是干大事的人,我比不了。” 新中国成立后,张学铭因其专长,被任命为天津市建设局顾问,后担任政协委员,为国家建设贡献所学。 1983年,病榻上的张学铭留下最后遗言,满是遗憾: “大哥被关了四十七年……我等了四十七年……到头,还是没见上啊。” 次年,这位一生历经沉浮的张家二公子,在天津逝世。 回望张学铭这一生,他因父亲一个心结而童年孤寂,也曾热血抗击外侮崭露头角,更在时代巨变与家庭悲剧的夹缝中艰难求存。 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英雄,其人生选择夹杂着无奈与妥协,但他对家国的朴素情怀、对兄长的深刻羁绊,却真实映照出那段波澜壮阔又充满个人悲欢的历史图景。 主要信源:(人民政协网——张学良胞弟张学铭其人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