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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我三百。” 儿子靠在卧室门框上,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头都没抬一下。 我刚端

“再给我三百。” 儿子靠在卧室门框上,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头都没抬一下。 我刚端出来的热汤,在手里晃了晃。 “上周不是才给过?”我压着火。 他终于抬起头,一脸不耐烦,好像我在问一个多余的问题,“同学聚会,你给不给吧?” 那口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突然就想不通了,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是从他那扇永远紧闭的房门开始的?还是从凌晨三点,门缝里还透出的手机亮光开始的? 推开他的房门,一股外卖馊了的味道混着没洗的衣服味儿,扑面而来。桌上的泡面桶叠成了山,我上次放进去的一盘水果,原封不动地摆在那,落了一层灰。 叫他吃饭,喊三遍,人才拖着步子出来,耳机都懒得摘。 跟他说话,他永远是“嗯”、“哦”、“知道了”,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个发光的方块。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扇门,是一块屏幕。 我辛辛苦苦算着家里的开销,他张口就是最新款的鞋。我问他钱花哪了,他直接把门一摔,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他觉得我的付出是应该的,他的索取是天经地义的。 这个家,对他来说好像就是个充电站和提款机。 那一刻我才明白,一个孩子变坏,根本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从他觉得父母的一切都理所当然开始的。 这到底是叛逆期,还是我们养育路上早就亮起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