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女教师朱世君被军统特务抓捕,在押送往渣滓洞的途中,押送人员李朝成认出朱世君是他的旧识。这时,李朝成趁其他人不注意想要将她放走,没想到朱世君坚决不肯,说: “你潜伏不容易,别连累了你。” 李朝成的手僵在解绳索的半途中,喉间涌上一阵酸涩的憋闷,他怎么会不清楚放走朱世君的后果,可更清楚渣滓洞是什么地方,进去的进步人士,十有八九熬不过军统的审讯和折磨,朱世君看着只是温和的女教师,实则是在街头巷尾为进步事业默默传递消息的人,这一进去,怕是再难有出头之日。 他压着嗓子,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急切,又不敢抬眼怕被同行特务察觉,只催着她赶紧趁乱往路边的山林跑,说自己早留了后手,就算事后追查,也能找借口搪塞过去,让她别再固执,先保住性命才是根本。 朱世君微微侧头,余光扫过不远处正闲聊的两个特务,他们的手始终搭在腰间的枪上,周遭的空气都裹着军统特有的阴冷。 她被反绑的手腕磨得生疼,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半点没有动摇,她太了解军统的行事规矩,但凡押送途中丢了犯人,必会展开地毯式的搜查,更会对所有参与押送的人员进行彻查,连带着家人和过往关系都会被扒得一干二净。 李朝成在军统内部潜伏了这么久,从底层杂役一步步熬到押送人员的位置,其间的艰难和小心可想而知,若是因她暴露,不仅他自身难保,连带着他背后的联络线都会被军统连根拔起,这代价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承受的。 她轻轻挣开李朝成想扶她的手,依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话,让他赶紧收回心思,别因为这点小动作引来了特务的怀疑,她告诉李朝成,自己既然被抓,就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绝不会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更不会让他的潜伏因为自己出现半点差错。 这番话字字坚定,没有半分犹豫,李朝成看着她眼底的决绝,心里又急又痛,他知道朱世君的性子,认定的事便不会更改,若是再执意劝她逃跑,反而会因为两人的过多接触引起身边特务的警觉,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让两人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情绪,缓缓收回手,装作整理押送制服的样子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是走路时,始终有意无意地挡在朱世君身前,替她避开旁边特务时不时的推搡和呵斥。 走到一段坑洼的山路时,同行的特务嫌路面难走,纷纷放慢脚步,有两个甚至走到一旁去拍打鞋上的泥污,注意力全然不在犯人身上。 李朝成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快速靠近朱世君,将一个揉得紧实的小纸条塞进了她的袖口,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那是他连夜记下来的渣滓洞内部的些许情况,还有几个狱中能悄悄传递消息的隐蔽点位,他知道她就算进了牢笼,也绝不会轻易放弃,这张纸条,或许能让她少受些苦。 朱世君感受到袖口的异物,侧头看了李朝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一个字,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只是一瞬,她怕哪怕一点异样的神情,都会被有心的特务看在眼里,给李朝成带来麻烦。 她将手腕悄悄往袖口处蹭了蹭,把纸条压得更严实,依旧保持着被押解的姿态,一步步往前走,身后的山城笼罩在阴云里,前路是未知的黑暗,可她的脚步却没有半点迟疑。 车子最终缓缓驶进了渣滓洞的铁门,哐当的关门声在山谷里回荡,朱世君被特务推搡着走下车,她回头望了一眼,李朝成站在押送队伍的最后,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两人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却都懂彼此的心意。 朱世君被带进牢房后,第一时间悄悄拿出袖口的纸条,将上面的信息一字不差地传递给了同牢的同志,那些看似零碎的信息,在后续的狱中抗争里,成了珍贵的线索,帮着同志们避开了军统的多次重点审讯,也让狱中原本零散的联络,多了一条隐秘的渠道。 而李朝成回到军统据点后,始终悬着一颗心,他借着整理押送记录的职务之便,悄悄将朱世君的身份信息做了模糊处理,将她标注为“普通涉案人员”,减少了她被军统列为重点审讯对象的可能。 此后的日子里,他依旧在军统内部默默潜伏,借着押送、整理档案的机会,不断给渣滓洞的同志传递外界的消息,悄悄为狱中同志争取着些许生存的空间,他始终记得朱世君那句“你潜伏不容易,别连累了你”,也更清楚,自己的每一次坚守,都是在替那些身陷囹圄的人守着一份迎接光明的希望。 朱世君在渣滓洞里,从未因身陷牢笼有过半分退缩,哪怕面对审讯和折磨,也始终守口如瓶,她始终记得途中李朝成的那份善意,也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不让那些默默潜伏的人白白付出,不让为光明努力的人失望。 1949年的山城,风雨如晦,却总有无数像朱世君和李朝成这样的人,在黑暗中彼此守护、彼此成全。有人直面危险,用坚守扛起信仰,有人默默潜伏,用隐忍积蓄力量,他们哪怕只是旧识,哪怕素昧平生,也会为了共同的光明,甘愿为对方考虑,守住各自的阵地。 这份在黑暗中不曾褪色的情谊,这份为了信仰绝不妥协的坚守,成了那个特殊年代最动人的底色,也让希望的火种,在风雨飘摇中始终不曾熄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