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下去, 怕是连清华美院那帮评委都得起立鼓掌。 说这是“田大师”的塑像,乍一看惊悚,细一看却是传神。那种由内而外透出的“神韵”,被这泥巴捏得入木三分。 站在塑像前的人,多半会先皱皱眉。泥塑的脸没按寻常路子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却像藏着钩子,直勾勾钩着人;嘴角咧开个古怪的弧度,说笑不像笑,说凶不像凶,倒像憋着股子什么劲儿,从泥巴缝里往外冒。衣裳更怪,袖子歪歪扭扭搭在肩上,布料的褶皱拧成麻花,却偏在最乱的地方捏出一道利落的棱,像是随手抹的,又像琢磨了百八十遍。 有人说这塑像“丑得扎眼”,可多看两眼就挪不开步。你看那手背暴起的青筋,不是刻意鼓出来的硬邦邦,是干活累了往墙上一撑的松弛里带着的劲;再看裤脚沾的泥点,大小不一,有的还带着点飞溅的弧度,像刚从田埂上跑回来,裤腿扫过带露水的草。这些零碎的地方,捏得糙,却糙得真——就像田大师本人,一辈子跟泥巴打交道,手上的茧比核桃还硬,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住蚊子,可蹲在田里看秧苗的眼神,亮得能照见人影。 这就有意思了,为啥有人觉得惊悚?大概是看惯了那些光光滑滑、眉眼周正的塑像。美院里的石膏像,鼻子是鼻子眼是眼,连头发丝都雕得根根分明,可总像隔着层玻璃,远得很。这泥塑偏不,它把田大师身上那股“土气”扒得干干净净又捏得扎扎实实——那是弯腰插秧时后背的驼,是蹲在门槛上抽旱烟时膝盖的弯,是被太阳晒得黝黑里透出的红。这些在“精致”审美里算“瑕疵”的东西,在这儿成了活气的来源。 也有人挑刺,说比例不对,胳膊比腿粗,脑袋大得像个冬瓜。可田大师本就不是细高挑的模样,常年扛锄头的胳膊,肌肉早往横里长,脑袋因为总抬着看天看地,显得格外结实。塑像没按解剖图来,却按“看着得劲”来——就像村里人画肖像,不量尺寸,只凭感觉:“他爷俩眼睛像,就是他爹眼角多道疤”,反而比尺子量的更像。 这塑像最妙的是那股“动”劲。明明是死的泥巴,却像下一秒就要直起身,拍掉裤腿的土,喊一声“吃饭喽”。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神韵”——不是描眉画眼的像,是把一个人藏在骨头缝里的劲儿给揪了出来。清华美院的评委见多了技巧流,看惯了用3D扫描、黄金比例堆出来的“完美作品”,冷不丁撞见这么个“野路子”,倒像是喝惯了加糖的奶茶,突然灌了口山泉水,呛一下,却咂摸出甜来。 其实艺术这东西,哪有那么多规矩。你用你的油彩调光影,我用我的泥巴捏脾气;你追求“学院派”的精准,我偏爱“土法子”的鲜活。田大师的塑像没按套路来,却把一个真人的热气腾腾捏进了凉泥巴里,这就比那些摆着架子的“标准像”强多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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