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武汉街头的煎饼摊主捡到2个女婴,他终生未娶,二十年后,女儿们成了博士和军医。谁料,女儿大学毕业后,亲生父母却找上门! 那年初夏,杨申林凌晨四点出摊,推着三轮车穿过汉正街的邮局口,铁皮炉子里燃着煤球。街边一个纸箱里传来哭声,他本以为是野猫,踢了一脚,没想到是两个裹在薄毯子里的女婴。孩子很小,身上压着张纸条,只写了出生日期。 他一个人过日子,靠卖煎饼糊口,平常温饱都难。可那天,他没有犹豫,就把孩子搬到三轮车里,照常出摊。煎饼在铁板上哧啦作响,孩子就在后座睡着。他蒙了个谎,说是姐姐家的,自己先帮忙带着,这一说就是二十年。 两个孩子先后叫大丫头和二丫头,一个爱哭,一个安静。他起早贪黑地卖煎饼,从汉正街搬到珞喻路,只为离学校更近一点。孩子上小学,他把摊摆在校门口,放学时让孩子帮自己推车。别人家接孩子开的是小轿车,他是蹬着三轮,推着两个娃。 他怕孩子没户口,跑了十七趟派出所。最后民警看他实诚,决定为他报批。他买了瓶茅台搁在摊子上,没舍得喝,说是“摆着看”。 吃苦可以,吃亏也甘愿。他舍不得吃鸡蛋,却省钱给孩子买成套的教辅书。做煎饼的收音机成了大丫头听英语的工具,收摊回家,二丫头在缝纫机上写作业。他常夜里醒来,走到孩子床边掖被子,看着那盏半根蜡烛燃成了泪滴。 日子推着人往前走。大丫头有段时间不想读书,被他扔在摊子旁让她站了仨小时看人来人往。二丫头伤口上长泡也不吭一声,抱着书本趴在晃动的桌子上熬夜到深夜。杨申林的三轮车修三次链条,还是不肯换新,只为多省几块钱。 高考那年,大丫头考上第四军医大学,成了医学生。二丫头则进了武汉大学学理科。他在校门口挂红条幅请人吃煎饼,说是“俩闺女争气”。别人问他图个啥,他想了想,只说,“别像我,拉一辈子三轮”。 两个孩子也争气,毕业时一个成了博士,一个入了部队。他还是摆摊,蹬不动了就换了电动车。有人劝他:歇歇吧。可他只说,“我还干得动,不给孩子添麻烦”。 2012年,他刚满六十二,煎饼摊小打小闹地接着做。突然一天,两个穿得体面的中年人出现在摊前,说要找自己的“亲生女儿”。对方说是孩子的生父,带着五万块钱,说是补偿。杨申林听完没抬头,继续翻着锅铲上的煎饼,说了两个字:“拿走。”摊子的炉火还在烧,滋滋响,他面不改色地收钱收摊。 不久,两个姑娘也被找到。大丫头穿着白大褂在门诊部见了那对夫妻,看了一眼就说“认错人了”,转身就走。二丫头态度更直接,她在电话里说自己姓杨,以后都姓杨。 那对生养了一半的人,不再回来。从小到大,杨申林不曾送过一个红包,也没收过一分捐款。他只用自己的双手,一口一口地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几年后,他查出肝癌晚期,大丫头从西安带他去医院住了进去,二丫头从深圳请假陪床。一家三口坐在病房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爸,你得挺住”。他没哭,只是反复说,“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去世后,炉子还留着,邻居本想拆掉,大丫头特意打电话回来,让保留。那年国庆,两姐妹重新支起旧锅,三天没收钱,只想在父亲靠一辈子养家的地方站一站。 杨申林三十年的辛苦没有白费。有人说他傻,也有人说他苦。有邻居记得,他从没多说过辛酸的话,只知道孩子好好读书就是他最大的盼头。有人说他不过是做了人做该做的事,他也从不争辩。 闺女们说,最苦的时候,爸爸都把饭菜先让给了孩子。脚底积水的早市,挂霜的夜里送货路,他一直扛着全家的一切。风一变,他裹紧衣服推车继续往前走。 这个故事很多人都听过,但他本人好像从未把它当故事,而是当成自己的日子。他没留下多余的话,也没要借过去换什么,只留下一个结实的背影两只女儿,还有他那辆锈迹斑斑的煎饼炉。 这样的父亲就像煎饼摊上那层脆皮,看起来平凡,却能扛起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信息来源:环球网——单身小摊贩菜市场捡两名弃婴后抚养20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