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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叔家那五条德牧,算是白养了。 顿顿猪肺子拌苞米茬子,喂得一条比一条壮,往门口一

我叔家那五条德牧,算是白养了。 顿顿猪肺子拌苞米茬子,喂得一条比一条壮,往门口一趴,黑压压一片,活像五头小牛。邻居路过,都得绕着墙根走。 结果,大半夜,院墙上“哐当”一声,跳下来俩瘦小伙。 一抬头,正对上五双绿油油的眼睛。 俩小偷“嗷”一声抱在了一起,贴着墙根,腿肚子抖得像筛糠。 对面,五条大德牧也吓得挤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愣是没一条敢往前凑。 人怕狗扑上来,狗怕人抡拳头。 就这么地,俩小偷,五条狗,在东北零下十几度的院子里,一个缩墙角,一个趴门口,大眼瞪小眼,硬生生从凌晨一点,对峙到了清晨五点半。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霜往下掉。 最后还是我叔起夜上厕所,推开门,差点没被院里这八个“冰雕”给绊一跤。 俩小偷嘴唇都冻紫了,话都说不利索。五条狗呢,夹着尾巴,也在那哆嗦。 我叔当时气得手都抖了,指着那五条狗:“养你们这帮玩意儿有啥用!饭倒是没少吃,叫都不敢叫一声!” 天一亮,直接牵着去狗市,一条没留。 这哪是看家护院,这是请了五尊门神,主打一个“敌不动,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