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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毛泽东离开城南庄去西柏坡。吉普车翻山越岭,经过一条荒凉山路时,路边草

1948年,毛泽东离开城南庄去西柏坡。吉普车翻山越岭,经过一条荒凉山路时,路边草丛中露出人影。警卫员看清是个八九岁女孩躺在荒草上,身边坐着一位农村妇女,她正擦眼泪,望见汽车时害怕地抱紧孩子。 司机本想一脚油门开过去,这年头荒山野岭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阎长林却多瞅了一眼,那孩子脸色不对劲,白得跟纸似的,嘴唇一点血色没有。他扭头刚要报告,毛泽东已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了,“停车。” 车还没停稳,毛泽东就推开车门跳下去。警卫员们赶紧跟上,手都摸到枪把子了,这地方偏僻,谁知道草丛里藏着什么。走近了才看清,那妇女三十出头的样子,破棉袄上补丁摞补丁,怀里那女孩瘦得皮包骨头,眼睛闭着,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孩子怎么了?”毛泽东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 那妇女吓得往后缩,抱着孩子的手更紧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人。阎长林赶紧解释:“大嫂别怕,我们是解放军,这是咱们首长。”那时候老百姓哪分得清什么首长不首长,穿的都是粗布灰军装,唯一的区别就是毛泽东个子高些,人也瘦些。 妇女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娃……娃快不行了。”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原来这孩子病了十来天,一开始是发烧咳嗽,后来就昏昏沉沉的。村里大夫早跑了,最近的集镇也有三十多里地,她一个女人家,拖着病孩子,走也走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娃一天天不行了。 毛泽东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他扭头问:“卫生员呢?叫卫生员过来!” 队伍里随行的卫生员姓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背着药箱跑过来。一量体温,三十九度五,再翻开眼皮看看,又听听心跳,眉头皱起来:“首长,这孩子肺炎,拖太久了,得用药。” “那就用药。” 黄卫生员面露难色,把毛泽东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首长,盘尼西林就剩两针了,那是给您备着的……” 盘尼西林,那时候叫“青霉素”,金贵得跟什么似的。国民党封锁,根据地弄不到这药,黑市上一根金条换一针还不一定买得到。这两针还是从敌人手里缴获的,一路带过来,专门留着给毛泽东万一路上生病用。 毛泽东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钟里,山风吹过,荒草沙沙响。他转身走回那妇女身边,蹲下来,看着孩子干裂的嘴唇,又看看妇女红肿的眼睛。然后抬起头,对黄卫生员说:“用。孩子耽误不得。” 黄卫生员还想说什么,被毛泽东摆摆手止住了。 针打下去,也就一顿饭的工夫,那孩子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妇女愣愣地看着这群当兵的,眼泪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擦。她突然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黄土溅起来。毛泽东赶紧伸手扶她,连声说:“快起来快起来,给孩子找点水喝。” 队伍里有人递过水壶,有人拿出干粮。毛泽东又嘱咐阎长林,等孩子好些了,想办法把她们娘俩送回家去。说完转身上车,吉普车继续往西柏坡开。 车开出老远了,阎长林回头看了一眼,那妇女还站在原地,怀里抱着孩子,望着这边。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毛泽东身上。毛泽东靠着车座,眼睛望着前头的山路,一句话也没说。那时候阎长林还年轻,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来,又觉得暖烘烘的。 后来那孩子活没活下来,没人知道。队伍要赶路,战事吃紧,顾不上打听。只是从那以后,队伍里时不时有人提起这事,说咱们首长啊,把自己救命的药给了个不认识的女娃。说着说着,就没人说话了,闷头走路。 我常想,那年月的人,活得都难,各有各的难处。可偏偏在那种时候,一个大人物的两针药,跟一个穷孩子的命撞上了。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巧得让人心里头生出些念想,念想着什么呢?念想着咱们这片土地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情味儿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