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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常德会战,身负重伤的许国璋师长,醒来得知自己部队全军覆灭,亦然开枪自杀殉

[微风]常德会战,身负重伤的许国璋师长,醒来得知自己部队全军覆灭,亦然开枪自杀殉国。许国璋醒来时,胸口的两处枪伤还在汩汩冒血,浑身的力气被抽干,连抬手的动作都要拼尽全身气力,可听到部下低声说出的战况,他瞬间红了眼,喉咙里挤出嘶哑的质问。   1943年的深秋,常德外围沅江岸边的空气里,不仅有湿冷的雾气,更呛鼻的是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煳味。   许国璋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作为第150师师长,他的感官首先捕捉到的是一道残酷的算术题,胸口是两处正在失血的弹孔,想要抬起手腕,却发现肌肉完全不听使唤,这是体能的“归零”。   但真正的暴击,来自听觉,他费力地扭过头,问身边的部下前面情况如何,那个低着头的士兵不敢看长官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犯了错的孩子:“阵地丢了,常德城里全是日本人,我们师……没了。”   这一瞬间,之前所有的辉煌数据统统作废,那些毙敌2000多人、击沉日军20多艘舰船的战报,在“全军覆灭”这四个字面前,变成了一堆废纸。   眼前只剩下不到200个灰头土脸的伤兵,和那个让他窒息的事实:防线崩了。   很多人以为,人在极度绝望时会歇斯底里,会痛哭流涕,甚至像电影里那样拔刀怒吼,但许国璋没有,现场安静得让人耳膜生疼。   他靠着一面残墙,那双因为失血而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幸存的每一个士兵,他在心里做最后一次点名,也是最后一次阅兵,这种死寂的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里发毛。   为什么必须死?放在今天这个和平年代,我们很容易轻飘飘地说一句“留得青山在”,当时身边的参谋也是这么劝的:“师长,突围吧,留着命还能打。”   许国璋摇了摇头。这不是意气用事,这是一个“杂牌军”将领,在那个派系林立的时代里,所能做出的最理性的政治决断。   他是川军,是非黄埔系的“外人”,在那个年代残酷的军法逻辑里,嫡系丢了阵地或许还能降职留任,但一个杂牌师长把阵地丢光了、把人打光了,如果自己还活着回去,等待他的不仅仅是军事法庭的羞辱,更是“川军怯战”的黑锅。   当初在重庆出征时,他当着父老乡亲立誓“身已许国”,这一刻,他必须用死,来完成这个逻辑闭环,只有死人,才不会被审判,只有死人,才能证明这支部队是打光的,不是逃光的。   他看向身边的卫士,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卫士是个明白人,手在剧烈颤抖,枪递不过去。   两人僵持了几秒,许国璋没有力气骂人,只是用那种死锁的目光盯着对方,那不是杀气,是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压,卫士终于崩溃了,颤颤巍巍地把枪放在了他手边。   这时候,周围几个不想让他死的部下试图冲上来夺枪。   这是许国璋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两个字,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嘶哑,但那种长官的命令感依然如铁石般坚硬,这一声喝止,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捍卫自己赴死的权利。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或许闪过了7岁儿子的脸,或许闪过那10万日军三路合围的绝望场景,但这一切都在这一秒收束。   这颗子弹穿过太阳穴,震碎了沅江边的寂静,一位陆军师长的生命,定格在了常德会战的地图上。   消息传到战区长官孙连仲的耳朵里,这位见惯了生死的上将,良久没有说话,那种沉默里,有多少是对战局崩坏的无奈,又有多少是对袍泽惨烈结局的兔死狐悲,只有天知道。   后来,许国璋的遗体被运回了成都,在那里,他与同样殉国的川军将领刘湘、王铭章并列,这不是简单的入土为安,这是他用那颗子弹给自己换来的“入场券”——一个永远不会被指责为逃兵的铁证。   时间拉回到2014年,民政部公布的第一批著名抗日英烈名录里,赫然有着许国璋的名字,再后来,他的孙子许健带着鲜花回到了常德。   当年的硝烟早就散了,但那个在残墙下举枪自戕的背影,依然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硌在我们的历史记忆里。   我们今天复盘这场保卫战,不是为了歌颂死亡,而是为了掂量一下“责任”这两个字的重量。   当一个男人发现自己除了性命,已经一无所有可以填入阵地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填了进去,这就是那个年代,中华民族得以存续的全部秘密。  主要信源:(陕西党建网——许国璋:以身许国全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