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38年一天夜里,日本特务葛海禄在追击东北抗日联军时突然性瘾大发,便偷偷从样子

1938年一天夜里,日本特务葛海禄在追击东北抗日联军时突然性瘾大发,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村妇作乐。途中,他看到西山河谷中闪烁着微微的火光,凭着自己多年“扫荡”经验,判定这必然是抗联队伍在此歇息整顿。 1938年深冬,松花江畔已是冰封千里,白雪覆野。日军对东北抗日联军的“讨伐”进入最残酷的阶段,所谓“围剿”“扫荡”几乎天天发生。 那一夜,西山河谷静得出奇,寒风卷着雪沫,在密林间低声呼啸。 日本特务葛海禄,原为伪满警务系统中的一名骨干,熟悉山区地形,也参与过多次围捕抗联行动。 当夜,他带着几名随从外出巡查,企图对附近村屯进行突袭搜捕。行至样子沟与上屯之间,他忽然注意到西山河谷深处,有微弱火光在雪幕中忽明忽暗。 这种火光,对长期追击抗联的人来说并不陌生——那是队伍在极端寒冷中取暖、做饭时难以完全掩盖的痕迹。 葛海禄当即判断,附近必有抗联人员短暂停留。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悄悄返回,连夜向日军据点报告情况。 天色未亮,日伪军便迅速集结,沿着山谷分路包抄。彼时,抗联第五军妇女团正隐蔽于河谷一带。 她们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性,有的是失去亲人的农家女,有的是跟随部队辗转多年的老战士。她们既是战士,也是后勤人员,担负着警戒、联络、护理等任务。 这次敌人的来势异常凶猛。天刚蒙蒙亮,枪声骤然撕裂雪原,子弹打在树干和冰面上,迸出刺耳的回响。 抗联队伍被迫突围,但由于人数悬殊、地形受限,一部分女战士与主力失散,被敌人步步逼向松花江支流——乌斯浑河。 河面已经结冰,却尚未完全坚固,冰层在枪声与奔跑中不断碎裂。身后是追兵,身前是寒水。敌人高声喊话,企图以“投降”为诱饵,逼迫她们放下武器。 短暂的对视之后,空气仿佛凝固了。八名女战士站在冰雪与枪口之间,没有人再说“怎么办”,因为答案早已写在彼此的眼神里。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是在无数次行军、饥饿、战斗中磨炼出的坚定。 她们相互靠近,有人轻轻拉了拉身旁战友的袖口,有人下意识替同伴把被寒风吹乱的棉帽扶正。 衣襟上早已沾满雪霜与泥土,却被一一抚平,扣子重新扣好,腰带系紧,仿佛这是一次庄严的出征,而不是生命的终点。她们知道,哪怕是最后一刻,也要以战士的样子离开这个世界。 她们转身,最后一次望向身后的雪岭和密林。那片白茫茫的山野,曾见证她们的脚印,也掩埋过太多熟悉的名字。 夜里警戒时的低声交谈,行军途中分食的半块冻饼,负伤战友倒下时紧紧握住的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那里,有她们的青春,也有她们的信仰。 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有人低声说道:“宁死,也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另一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拳头在袖口里紧紧攥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到极致的决绝。 敌人的喊叫声从远处传来,带着威胁与诱哄,却无法动摇她们分毫。她们彼此搀扶,肩并着肩,脚步一致地向前。 那一刻,八个年轻的生命,将个人的生死置于民族尊严之后,用最沉默、也最震撼的方式,作出了属于自己的回答。 枪声再次响起时,八位女战士转身奔向河心。冰层在脚下断裂,刺骨的江水瞬间没过膝盖、腰际。 她们互相呼喊着名字,在翻涌的寒流中坚持站立。最终,冰水吞没了她们的身影,只留下破碎的冰面与呼啸的北风。 敌人站在岸边,一时竟无人敢下水追击。那一刻,松花江的寒流,见证了八位中国女性以生命守护尊严、以牺牲捍卫信念的壮举。 后来,人们称她们为“八女投江”。她们的名字,被写入抗战史册;她们的选择,成为中华民族不屈精神的象征。冰雪可以封江,却封不住信仰;枪炮可以夺命,却摧毁不了一个民族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