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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北大宿舍,一位77岁的老人上吊自尽,他不是普通人,是跟叶企孙齐名的物

1968年,北大宿舍,一位77岁的老人上吊自尽,他不是普通人,是跟叶企孙齐名的物理学泰斗饶毓泰,一辈子“科学救国”,掏自己的钱给南开大学买仪器,把中国近代物理从一片空白里,硬是一砖一瓦地建起来。   1968年10月16日,北京的秋雨下得又冷又急,像是老天爷在哭丧,燕南园那栋破旧的红砖楼里,一根锈迹斑斑的水管,承受着一个77岁老人最后的重量,脚边散落着几粒没吃完的降压药,桌上玻璃板下压着一个信封。   五万块钱的存折,还有一张字条,七个字,笔力很重:"中国物理不能停"这个人叫饶毓泰,说实话,翻开中国物理学的族谱,他的名字和叶企孙并列,那是真正的开山祖师级别的人物,但如果单看账面,他这辈子简直是个"赔本买卖"。   1922年,他在普林斯顿拿下博士学位,一篇关于"最小电离电压"的论文直接在学术圈炸开了锅,美国人把高薪合同递到嘴边,他没接,他干了件在当时看来脑子进水的事:把攒下的全部美金,换成了满满一船物理仪器。   上海码头卸货那天,海关的人踢着那些沉甸甸的铁箱子,一脸不屑:"运这么多废铁回来干嘛"废铁,那是中国物理的地基啊,他把这批"破烂"拖到了南开,那时候的南开物理系,说是教室,其实就是两间漏雨的棚子,桌椅缺胳膊少腿,连个像样的烧杯都凑不齐。   他白天站讲台推公式,晚上带学生在煤油灯下烧玻璃、做教具,有一回气体放电实验炸了,玻璃渣把他胳膊划得血流如注,他扯块布条一勒,转身继续板书,在他那架天平上,人的身体永远比数据轻,坐在台下听课的学生里,有个叫吴大猷的年轻人。   后来,吴大猷成了"中国物理学之父"再后来,吴大猷的学生名单上,写着杨振宁和李政道,你品品这笔账,这笔"血本无归"的投资,回报率得用诺贝尔奖来计算。   1938年,日军炮火逼近,北大南迁,逃难路上,妻子染了伤寒,没熬过去,他草草掩埋了发妻,转身背起那台八十斤重的光谱仪,身后是新坟,背上是冰冷的铁疙瘩,到了昆明,牛棚改成宿舍,烂泥地就是课堂。   暴雨天山路塌方,他摔得满身是泥,爬起来继续讲麦克斯韦方程组,他指着窗外的雨幕对学生吼:"雨会停,但物理法则永远不会失效"那时候他坚信,物理是这世上唯一不会背叛他的东西,但他漏算了一个变量:人心。   1949年,南京派专机来接他去台湾,老同学胡适走了,他把自己反锁在屋里调示波器,隔着门扔出一句话:"我的战场在这儿"他天真地以为,科学是护身符。   1966年夏天,红卫兵冲进他家,撕碎了他珍藏的普林斯顿博士证书,批斗会上,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问:"你那真空管里的电子,为什么没有阶级性"这是什么问题,这根本不是问题,但皮带抽在背上的闷响是真实的。   有人后来惊恐地发现,他血肉模糊的后背上,用针尖刻着薛定谔方程,他在用物理定律对抗疯狂,用公式抵御荒诞。   1968年10月14日,教研室开会,他穿着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颤巍巍站起来,环视四周,说了一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话:"科学能救国,但救不了人心"这是他耗尽一生做实验得出的结论。   两天后,他用那根生锈的水管,为这句话画上了句号,但物理学里有个词,叫"能量守恒"他切断了自己的生命,却没能切断那条链式反应,那张五万块的存折,后来变成了"饶毓泰奖学金"。   他在南开漏雨教室里教出来的学生,后来参与造出了"两弹"他从昆明泥地里背回来的那台仪器,如今静静躺在西南联大纪念馆,成了镇馆之宝。   1978年,平反令下来那天,82岁的吴大猷捧着恩师遗照,哭得像个孩子,饶毓泰在那个冰冷的雨夜走了,但他铺下的那条路,至今还通着电、发着热,就像他在字条上写的那样——中国物理,没有停。信息来源:新浪网——北大名师寻访:饶毓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