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25岁的代销员王秀英被堵在值班室,采购主任一把将她按在货架上。绝境中,她没求饶,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最终不仅脱身,还让恶人丢了饭碗、锒铛入狱。 1978年的深夜,供销社值班室里那盏15瓦的灯泡,照出的不是光,是一个女人的绝境,25岁的代销员王秀英,盯着桌上的账本发呆,这本子对她来说不是纸,是命根子,每月36块钱工资,要养活全家,还要给卧病在床的丈夫买药,这钱要是断了,天就塌了。 门锁咔哒一声,从外面被反扣上了,站在她身后的,是采购主任周富海,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攥着进货和损耗审批的实权,平日里漏点紧缺物资出去,就能换来别人的点头哈腰,今晚,他想用这权力换点别的东西。 周富海的手按上了王秀英的肩头,嘴里喷出的热气直往她脖子上蹭,借口拙劣得可笑:核对红糖损耗,暗示却露骨得吓人:你丈夫买药难,我有路子,这就是那个年代职场女性最绝望的时刻。 喊,外面没人,闹,明天可能就以"工作失误"为由被踢出供销社,在这个封闭的系统里,他是刀俎,你是鱼肉,换成一般人,这时候早就抖成筛子了,哭着求饶都来不及,但王秀英没有。她甚至没回头看那只油腻的手,只是把目光死死钉在账本的夹层上。 "周主任"她的声音没抖,反而冷得像深秋的霜,"库房少的不是红糖"身后的手顿了一下,"上周二夜里,你让人抬走的是两匹'的确良'化纤布,运单编号我抄在交接本最后一页夹层里,今天上午刚和仓库老张对过数。"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精准地钉进了周富海的七寸,空气瞬间凝固,你要跟我谈风花雪月,我就跟你谈经济犯罪,在1978年,流氓罪固然可怕,但"监守自盗"和"破坏集体经济"的帽子,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 周富海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脸色煞白,刚才那股淫邪劲儿瞬间变成了恐惧,他试图找补:"秀英同志,工作上的事,不要搞打击报复"这其实是在试探,试探这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女工手里到底有多少牌,王秀英转过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被扯松的衣扣。 她心里清楚,这时候要是露出一丝慌乱,对方就会像野兽一样反扑,她给他递了一把"刀",一把看起来能救命、实则是自杀的刀,"你想平账也行"王秀英指了指桌上的纸笔"按规矩来。写一张'库存差额更正说明',承认是你工作疏忽造成的,月底前负责处理"。 周富海盯着那张纸,脑子里飞快计算着,写了,就是承认工作失误,顶多挨顿批,不写,眼前这个女人手里攥着运单号,一旦捅上去,就是万劫不复,恐惧让他丧失了判断力,他抓起笔,飞快地写下了那行字:"系本人工作疏忽造成差额,由本人全权负责"。 为了显示诚意,也是为了堵住王秀英的嘴,他甚至在名字上重重按了一个红手印,看着那枚鲜红的指纹,王秀英心里门儿清,这哪里是什么更正说明,这是一份不需要审讯的"认罪书"她把纸条折好,放进贴身的内衫口袋,眼神依然平静。 "我去水房洗把脸,一个钟头后,我去你家后院细谈"周富海信了,他以为自己用一张纸条买通了沉默,但他做梦也没想到,王秀英走出那扇门,转身就扎进了夜色里,她没有回家哭诉,而是直奔电话亭,电话拨通了县商业局稽查队。 "我举报,供销社采购主任监守自盗,我有他亲笔按手印的证据,还有运单号"没有废话,全是干货,这一夜,王秀英像个老练的猎人,她在潜伏的间隙,甚至折回藏匿处,把交接本里记录异常编号的那两页纸小心撕了下来。 证据链,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完成了闭环,天刚蒙蒙亮,供销社后院传来板车吱呀呀的声音,周富海正指挥着亲戚,要把那两匹藏起来的布转移走,他想毁灭物证,以为这样就能把昨晚那张纸条变成废纸,可惜,蹲守的民警和稽查队已经在那里等了一整夜。 当麻袋被解开,崭新的化纤布露出来时,周富海还在嘴硬,说是"借给生产队办喜事"直到稽查队员拿出了那张按着红手印的纸条,这一刻,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降维打击,周富海气急败坏地指着王秀英吼:"是她设计害我,这是打击报复"。 王秀英站在那里,晨光打在她脸上,她手里拿着那几页撕下来的账本,声音清晰得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见:"周主任,账记在我的本子上,责任是你白纸黑字写在纸上的,你说我害你,证据呢"这是一场完美的逻辑反杀。 那个红手印,加上现场被截获的赃物,再加上账本上的原始记录,铁证如山,神仙难救,后来,周富海被开了公职,判了刑,那个年代的人们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除了忍气吞声和鱼死网破,还有一种反击叫"固定证据"。 这件事甚至逼得当地供销社改了规矩:钥匙必须分管,出入库必须双人核对,说到底,这不仅仅是一个职场反骚扰的故事,这是一场关于生存权的智力博弈,王秀英没有在那晚当烈女,也没有在事后做怨妇。 她用最冷静的头脑,把原本射向她的子弹,一颗一颗接住,然后装进枪膛,精准地打回了对方的眉心,在这个世界上,尊严不是求来的,是算出来的。信息来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