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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朝鲜战场上,一个志愿军小战士,不幸被美国大兵抓住,他背着大刀,满脸污

1951年,朝鲜战场上,一个志愿军小战士,不幸被美国大兵抓住,他背着大刀,满脸污垢,已经疲惫不堪,在跟大部队失去联系后,他一直东奔西走,寻找战友们的足迹,从他身上的破旧的军装来看,应该吃了不少苦头   1951年5月17日,大水洞阵地,天刚蒙蒙亮130团的弟兄们揉了好几遍眼睛,愣是没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的小个子,浑身糊满了泥巴和血污,脖子上还晃荡着几颗没扔完的手雷,大摇大摆地从战场边缘走了过来。   这还不算完,他身后头,三十多个伤员互相搀着、扶着,跌跌撞撞跟成一串,队伍最后面呢,七个美国大兵老老实实举着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领头这位爷,是连里的通讯员,叫常同茂。   那年他才17岁,在75年前那个夜晚,这个半大孩子硬是干出了一个加强排都未必能啃下来的活儿,往回倒几个小时,当时志愿军15军44师130团正在执行敌后穿插,说白了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配合主力去大水洞那地方,把美军第2师38团这块硬骨头给敲碎。   可打仗这玩意儿,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2连刚摸进村子,一脚就踩进了美军的伏击圈,建制瞬间被打散,到处都是枪声和喊叫,常同茂正想去支援侧翼,冷不丁被两座"肉山"从背后扑倒,压得死死的,那是两个人高马大的美国兵,从大石头后面搞了次偷袭。   就这么着,常同茂从志愿军战士变成了战俘。那俩美国人压根没把这个还没枪高的小孩当回事,随手扯了根电话线,把他的手反绑在身后就完事了,这俩货犯了个要命的错误:他们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半大孩子。   押送路上,两个美国兵还有心情抽烟聊天,走到半道,大概觉得太安全了,俩人居然靠着石头打起了盹,他们不知道的是,那根看似绑死的电话线,正在那双年轻的手腕上一点点松动,常同茂一直在摩擦、扭动,电话线绑得再紧,只要肯出血、肯疼,活扣总能蹭开。   也就三五秒的工夫,绳子落地,常同茂屏住呼吸,摸向那个睡得正香的美国兵腰间,拧开引信,松手,爆炸,两声闷响过后,刚才的猎人变成了尸体,猎物捡起了带血的卡宾枪,按说这时候捡回一条命,正常人都得赶紧找条路溜回己方阵地。   但常同茂没走,他听着四周稀稀拉拉的枪声,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被打散的战友,他在漆黑的山野里转悠,没找到自己人,反倒把自己送进了死局:前头有敌人,后头也有敌人,他被夹在两股美军中间了,这时候硬冲就是送死。这小子趴在土坎后面,脑子转得飞快。   他端起枪朝左边的美军方位"哒哒哒"就是一梭子,紧接着调转枪口,对着右边又是一通点射,打完还不算,他扯着嗓子用蹩脚英语瞎喊了几句,这招"无中生有"简直绝了,黑暗中神经紧绑的两股美军,都以为撞上了志愿军主力伏击,瞬间红了眼,互相把火力倾泻到对方头上。   就在这帮美国人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常同茂猫着腰,像个幽灵一样从火线中央溜了出去,脱困后的常同茂简直就是战场上的那根针,开始在敌后反复穿针引线,他一次次摸回交火区,把那些掉队、负伤的战友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背到隐蔽处藏好。   一来二去,竟然凑齐了三十多号人,搜救过程中,职业敏感救了他,也成就了他,作为通讯兵,他对无线电的声音和天线的形状有着天然的嗅觉,夜色中,他盯着远处一个亮灯的帐篷和晃动的天线,心里有了底:这是条大鱼,营级指挥所。   一颗手榴弹甩进去,帐篷瞬间变成火球,指挥所一炸,周围的地堡全慌了神,那些机枪手像没头苍蝇一样盲目扫射,原本隐蔽得好好的火力点,这下全把位置暴露给了常同茂,更巧的是,他在手边摸到了一箱美军遗弃的手雷,接下来就是单方面收割。   常同茂挂满手雷,顺着暴露的枪口火光,一个接一个地摸上去,那晚他一个人就是一支拆迁队,连续掀翻了五个地堡,天快亮的时候,常同茂觉得该撤了,当他回到藏伤员的地方,正好撞上一股被炸懵了、正准备溃逃的美军。   狭路相逢。常同茂没躲,他从侧后方绕过去,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一个军官模样的美国人背上,一声英语的"举起手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美军军官早就被这一夜神出鬼没的爆炸吓破了胆,回头一看这个浑身挂满手雷的"杀神"当场就崩溃了。   军官一投降,剩下六个兵也跟着丢了枪,战后统计数据摆在志愿军领导机关桌上时,所有人都沉默了,单兵击毙美军约30人,端掉营级指挥所1个,炸毁地堡5个,俘虏7人,带回伤员30余名,这串数字背后,只有一个名字:常同茂。   后来总部给了他一个特等功,还送了他六个字:"孤胆杀敌英雄"那个黎明,那个满脸污垢的17岁少年,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创造了奇迹,他当时可能只是单纯地觉得,既然出来了,就得把战友们都带回家。信息来源:70周年巡礼篇丨英雄的第二连.我们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