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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祁县饭庄,31个八路军围住40个鬼子。队长下令:砸碗! 腊月三十,祁

腊月三十,祁县饭庄,31个八路军围住40个鬼子。队长下令:砸碗! 腊月三十,祁县大德兴饭庄后院。 红灯笼晃。八仙桌上,鬼子推杯换盏,划拳声能掀翻房顶。 这是“益子挺进队”的庆功宴。八个月前,就是这帮剃光头、说山西话的鬼子,在辽县咬住八路军总部,左权将军倒在山路上,手里攥着半张没画完的突围图。 跑堂的刘满河端着托盘上饺子,手腕稳得像托着块铁。 角落里,一个日军少尉没喝酒,盯着刘满河的袖口——那手腕上,有一层薄茧。 不是端碗磨的,是握刀磨的。 少尉手往腰后摸,摸枪套。 刘满河看见了。他没慌,端着托盘走到院子中间,右手指在托盘底敲了三下。 北边那桌,一个“伪军”端着酒碗站起来,往鬼子队长跟前凑:“太君,今年多打几个八路,干了!” 队长张嘴大笑,碗刚碰到嘴唇—— “啪!” 刘满河手里的青花酒杯砸在青砖上,炸得粉碎。 下一秒,31个“跑堂的”、“醉鬼”、“伪军”袖口一抖,寒光迸出。 没枪声,没喊叫,只有刀进肉里的闷响。 刘满河一步跨到那少尉跟前,左手攥住他下巴往上一掀,右手刀尖从下颌骨缝直捅进去。少尉的手还搭在枪套上,浑身一软,趴进碗里。碗里的饺子汤,还冒着热气。 那个十七岁的小号手,一刀捅进伪军头目的后腰,刀尖往上挑了三寸。伪军头目趴在地上,手指抠进门槛,抠出五道血印子,不动了。 八分钟。 四十个鬼子和汉奸,趴在酒桌上,像一排被抽了骨头的麻袋。 撤出县城前,刘满河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尉脸埋在汤碗里,红白相间的脑浆,混着饺子汤,顺着桌腿往下淌。 天亮前,三十颗人头挂上祁县城楼。 人头旁贴着一张毛边纸,血红的四个大字: “血债血偿”。 字是用松烟墨写的,一笔一划,方方正正,一点没抖。 十天后,华北方面军下令:“益子挺进队”番号撤销。那顶绣着“益子”二字的狗皮帽子,被扔进火盆,烧成一把黑灰。 后来有人问彭德怀,这事是怎么做到的。 老总没吭声,拉开抽屉,拿出那半截染血的铅笔头,放在桌上。 那是左权牺牲时,手里攥着的最后一支笔。 有些账,不靠枪响。 靠的是腊月三十,有人端着饺子,还记得八个月前那摊血。 抗日传奇 左权将军 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