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士兵卢加胜在训练时额头上的疤痕引起了军队政委的注意,在一系列询问后,他们发现此人竟是6年前在列车上联合23名军警,勇斗76名歹徒的“列车英雄“! “你额头上这道疤,是咋回事?”只见营房里,师政委白吕盯着一个四级士官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军人特有的直接。那道疤有四厘米长,已经泛白,一看就不是新伤。 闻言,士官卢加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道疤,咧嘴笑了:“政委,干活时磕的,早没事了。” 白吕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营房里安静了几秒,士官的眼神飘了一下。 事情的起源得从六年前说起。 2001年2月11日,春运还没结束,成都开往武昌的K148次列车上挤满了人。卢加胜刚休完假,穿着便服挤在硬座车厢里。他是个老兵了,在硬骨头六连待了十几年,坐火车跟回家探亲似的,没啥特别的。 但就在车过四川境内时,整个车厢里开始不对劲。 就看到一群人拎着刀,在过道里晃悠。不是那种藏着的,是明晃晃的砍刀、匕首,直接别在腰上,或者拿在手里把玩。他们挨个座位走,非但不买票,反而对乘客直接伸手要钱。 “掏钱,快点。”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动作慢了半拍,脸上挨了一耳光。他老婆吓得捂嘴哭,一句话不敢出。 而卢加胜坐在斜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他攥了攥拳头,没动。 不是怕。是车厢里人太多,老的小的都有,他一个人冲上去,那些人有刀,万一伤着乘客咋整? 间看到他往周围扫了一圈,发现斜对面有两个人也在往这边看,眼神对上的时候,那俩人微微点了下头——自己人。 原来车上有军人,还不止一个。 后来的事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差点要了命。 卢加胜从座位窜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啥也没想,就是憋了一路的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 此时领头那个歹徒,正揪着乘客头发往座位上撞,而卢加胜则一脚踹在他腰眼上,人直接飞出去撞翻了小桌子。 周围几个歹徒见此情况,全扑过来了,一把刀照着他脑袋劈下来,他抬手一挡,小臂上火辣辣的,肉翻出来,血顺着手肘往下淌。他没顾上看,反手一拳砸在对方下巴上,那人脑袋磕在行李架上,软下去了。 然而就在卢加胜没反应过来之际,又有两把刀同时捅过来。卢加胜侧身躲过一把,另一把从脸边上擦过去,额头上一凉,血糊下来了。视线里全是红色,他抹了一把,抹得满脸都是,更看不清了。 车厢那头,一个年轻兵被两个歹徒按在座位上,脖子被人勒着。卢加胜冲过去,抓住那只手使劲一掰。那人惨叫一声松了手,他把那个兵拽出来往身后一推:“别愣着!” 车厢里还在打。卢加胜喘着粗气,血还在往下淌,淌进眼睛里辣得睁不开。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袖子上全是红的,转身又往人堆里去了。 三个小时后,76个歹徒全部被制服,200多件凶器堆了一地。 卢加胜被送到武汉大学附属医院时,额头上缝了十几针,右小腿被砍开一条口子,右手还被人咬掉一块肉。住了十天院,伤口还没拆线,他就自己结账走了。护士问他要不要联系单位报销,他说不用,几千块钱,自己掏了。 回到部队,他啥也没说。 接下来的四个月,他在海上封闭集训。额头上的疤慢慢长好,变成一道白印子。战友问起来,他说磕的。领导问起来,他也说磕的。问多了,他就笑,笑得憨厚,问的人也懒得再问。 那趟车上的事,后来上了报纸。武汉铁路警方发了寻人启事,找那个“额头受伤、血流满面”的军人。评功的时候,23个人里22个立了功,有人一等功,有人二等功,唯独少了他。 卢加胜看见了报纸,没吭声。 他妻子后来问他:“你咋不去说一声呢?” 他闷了半天,说了一句:“当时一块儿上的那么多人,死都没怕,还图这个?” 妻子不说话了。 六年过去,那道疤越长越淡,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政委站在他面前,盯着那道疤问。 白吕听他讲完,沉默了很久。末了问了一句:“你打算瞒到啥时候?” 卢加胜低着头,半天憋出一句:“政委,我真觉得没啥可说的。” 他确实没觉得有啥可说的。那趟车上,他挨了刀,流了血,住了院,掏了钱,回来该训练训练,该干活干活。评残他没要,立功他没提,记者找上门他不见。 有人说他傻。 他闷头修他的装甲车,一修二十多年,修出一百多万字的教案,修出一堆革新器材,修成一个兵专家。 那道疤还在额头上,颜色淡了些,长度没变。 只能说,有些人的英雄,是写在履历表里等着人来夸的;有些人的英雄,是压在心底、长在肉里、疤淡了都懒得说一句的。 而卢加胜是后一种。他让那些总把“吃亏”挂在嘴边的人没法开口,因为在他那儿,压根就没觉得自己亏过。人活到这份上,不是没脾气,是心里那杆秤,早就不称斤两了。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正能量致敬 信息来源: 央视网|《一条伤疤“揭出”一条好汉——卢加胜》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