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八天, 他摔门走了。 不是吵架第一次, 是第七次。 每次都是小事,饭没做、衣服堆着、麻将打到半夜……可这次她说了“撵我滚”,他真就拎包去了镇上小旅馆。 我问朋友咋回事,他说工资全交、活儿不干、话还难听。 可他老婆也累,白天带娃晚上伺候公婆,连上厕所都得掐表。 俩人像两块快磨平的电池,一碰就冒火花。 其实哪有什么大错? 就是谁都不说“我快撑不住了”,光顾着怪对方不听话。 他打麻将不是为玩,是图那儿没人问他饭好了没;她吼他,是喊了一年没人接的话。 后来他睡了两天小旅馆,她给娃煮了顿没盐的面。 第三天,他回来收拾厨房,她递了瓶水。 没道歉,也没讲道理,就一起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捞出来晒了。 那晚俩人早睡,灯关得比往年都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