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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楼授予上将,授低了吗? 答案,不低,只能是上将。 提起刘亚楼,老兵的印象

刘亚楼授予上将,授低了吗? 答案,不低,只能是上将。 提起刘亚楼,老兵的印象直白:打仗狠,脑子活,脾气也不小。 十九岁就扛起一个营,二十三岁做到红二师政委,跟着部队打了五次反“围剿”,长征路上七十多场硬仗,名头已经先传开。 一九三四年,他二十四岁,率红二师当先锋强渡乌江。 那天江面水急,敌人火力密得像下雨,红军大部队得过江,只能先咬牙顶上去。刘亚楼指挥部队抢占渡口,把桥头阵地一点一点啃下来,后面大队人马才有路走,夺娄山关、四渡赤水、翻越夹金山一串硬仗接着铺开。 一九三五年,红四团去泸定桥,铁索晃得厉害,战士踩着链子往前挪,一边是江水,一边是子弹贴着耳朵飞。刘亚楼在后面盯着,谁犹豫就吼,谁冲上去就记在心里。大渡河口天险被啃开,中央红军跳出了包围圈,后来的北上局面才稳住。 更早一点,一九三二年四月二十日,红军攻占漳州,缴获了一架被击伤的飞机,取名“马克思号”,加上此前的“列宁号”,红军总算有了两架能上天的家伙。那天刘亚楼围着飞机钻上钻下,摸摸这儿敲敲那儿,眼睛发亮。毛主席笑着说,以后真有了空军,就让他来搞。谁都当玩笑听,十几年后,话一点点对上了号。 一九三六年,他被调到红军大学。 西安事变过去不久,局面有点起色,他却被按在课堂里。一听说学校还要从学员里挑教员,干脆写信给上级,直说想回前方打仗。毛主席见了他,先一句顶在前头:“你说留在后方没出息?那好,十年不准你上前线。”年轻“老将”愣在那儿,不知道怎么接话。 等火气压下去,毛主席把道理摊开,说能打仗的人去办学,去带新学员,是在做“根子上的事”,是培养干部的干部,这种活要从全军挑最可靠的人。 毛主席还说,人把最大短处啃过去,会多出一股无所畏惧的劲。刘亚楼听明白了,只能答应把学校办好。 一九三八年,二十八岁的他已经成了抗大教育长,同刘伯承、罗瑞卿一道,往各个战场送去了成批干部。 一九三九年,又被派往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那地方在苏军里号称“红军大脑”。刘亚楼一头扎进教材和战例,先把俄语啃下来,后来参加了卫国战争,被授少校军衔,和刘伯承、左权一起被人提起。 也因为这段经历,抗战、解放那些年,他在国内的官只做到师长,时间多花在学习和办学上。 日本投降后他才回国,转到第四野战军担任参谋长。 一九四九年五月,南下作战的行李刚收拾好,命令到了:火速进京。毛主席开口,就是一句“空军得有人来组建”。刘亚楼当场就把自己的毛病抖出来,晕机,每次坐飞机都吐,在苏联学的还是陆军,弄不懂飞机上的那一套。 毛主席提了一句老话,“知之不为而为之”,又补了一句,偏要让这个自认为干不了的人去干。 算上早年在东北老航校当校长的经历,他确实接触过飞行员和机务人员,又精通俄语,熟悉苏军,知道苏联军官怎么想、怎么谈。新中国得向苏联成批买飞机和装备,和人家如何打交道,是绕不过去的关口。晕机这一条短板,就这么被压在长处下面,他也就这样成了新中国第一任空军司令员。 接到命令后没多久,六所航校先后办起来。 校址在哪儿合适,营房怎么修,干部怎么搭配,教员从哪儿挑,学员用什么标准选,教材大纲怎么定,器材缺什么,伙食能不能跟上,他样样插手,生怕耽误了这个新兵种的底子。航校一立起来,他又推动组建空军机关和作战部队,还宣布地空导弹兵部队成立,把这一新兵种纳入空军体系,把在陆军里练出来的那股从严治军的劲带到蓝天上。 志愿军空军准备入朝时,新中国空军刚刚成型。 毛主席叮嘱“不急着惊人”,先打一打,站稳脚再说。等到空战真正打响,美国人看着雷达上的信号和战果统计,脱口而出的评价却是中国几乎一夜之间成了空军强国。抗美援朝结束后,中国空军拥有二十八个师、七十个团,三千多架作战飞机,从无到有的路清楚明白。 中苏关系紧张以后,中央提出各军兵种的俄语翻译该转的转,该改行的改行。刘亚楼在空军开会,把态度摆得明白:不经过空军党委,一个翻译不准乱动,真一时安置不开,就先集中起来用。毛主席听说后起初不太高兴,觉得他太爱“说了算”。过了一阵,看见空军工作节节往上走,又笑着说,空军这块就让他多说几句。 一九六五年五月七日,刘亚楼在上海病逝,五十五岁。 告别那天,军礼规格高,许多老战友站在灵前,想到的是乌江边的水声,是泸定桥上的铁链,是航校操场上成排的年轻飞行学员。中央军委挽联写着“国失干城,三军挥泪,功在社稷,百世流芳”,这几句话落下来,一枚上将军衔的分量就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