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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冬,一个地主带着300多个鬼子进山找抗联。鬼子怕迷路,边做记号边走。地

1937年冬,一个地主带着300多个鬼子进山找抗联。鬼子怕迷路,边做记号边走。地主见状挠谄媚道:“太君,这么走太慢了,这条路我熟悉,跟着我走不会迷路的!” 零下38度,大兴安岭深处,一个41岁的庄稼汉,手里攥着铜烟锅,身后跟着300多把三八大盖。 这仗从头到尾就没公平过。 日军精锐讨伐队杀气腾腾扑进汤原县,目标只有一个——"四块石"密营。那是抗联的心脏,粮食、弹药、伤员全在里头,端掉它,整个抗联就断了气。 可茫茫林海雪原把这帮人逼成了睁眼瞎。树长得一模一样,雪埋得一模一样,走三天跟原地打转没区别。他们急需一个"活地图"。 枪口对准了黄有。 41岁,地主出身,有田有房有家产。日本人的算盘打得精:这种人最惜命,最好捏。 黄有的表现?说实话,软得让人想吐。 腰弯成虾米,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点头哈腰主动拍胸脯保证能带路。他弟弟黄德当场指着他鼻子骂——"丧良心的东西",声音在刺骨的寒风里飘出老远。 日本人笑了。众叛亲离的向导,才是最可靠的向导。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几天前,这个"软骨头"刚给抗联偷偷运了27石高粱米、80多双靰鞡鞋,冒着杀头的风险。 出发那天,黄有蹲下身整理脚上的靰鞡,弟弟走过来,扔给他一包火绒。 兄弟俩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日本人站在旁边,压根没看懂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进山之后,真正的绞杀开始了。 日军不傻,沿途在树干上刻记号、插木桩,生怕迷路。黄有全看在眼里,嘴上却愈发殷勤:"太君,这么走太慢了,这条路我熟,跟着我走不会迷路的!" 他利用的是人类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上厕所。 每到夜深或者队伍休整,他就借口方便,悄悄折返回去。那些指路的木桩,要么被他一脚踩进深雪里,要么被调转了方向。 没有枪声,没有厮杀,只有大兴安岭的狂风在林间呼啸。 300多人的队伍像被鬼打墙困住了,在石人沟、老钱柜一带转了整整三天,走的全是冤枉路。 零下40度的严寒,比子弹更有效率。 冻干饭吃完了,补给线早就断了。体能防线一旦崩溃,低温就会迅速接管身体。士兵的手脚开始发黑坏死,队伍里到处是绝望的哀嚎和咒骂。 第五天,指挥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刀锋抵上黄有的脖子,咆哮着质问。 黄有拿出了最后的表演。他不慌不忙磕了磕那个铜烟锅,指着前方的山坳:"太君莫急,翻过那个'鬼见愁',就是抗联的储粮洞"。 人在绝境中会相信奇迹,尤其是听到"粮"这个字的时候。 日本人跟上去了。 踩进的不是什么粮仓,而是"雪瓮"——表面看着平坦结实,底下是几米深的山沟,积雪松软得像棉花。300多人一脚踩空,陷进去就像虫子掉进松脂,越挣扎陷得越深。 那一晚,暴风雪彻底封死了所有生路。 没有伏击。不需要伏击。大自然亲自出手了。 极寒中日军成片倒下,很多人是在睡梦中血管冻裂,再也没能醒过来。抗联战士数日后搜寻战场,看到的是一座座冰雪雕塑,保持着各种挣扎的姿态,有的还睁着眼睛。 连日绕远路故意消耗体力,没有任何御寒补给,他的双腿早已冻僵失去知觉。他一步一步爬到鹰嘴石下,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不远处被大雪覆盖的日军尸体。 手里只剩一块木炭。 他在已经没有知觉的腿上,写下一个字。 没有等到战友,没有鲜花,没有掌声。 这个41岁的男人,用一条命换掉了日军一支精锐讨伐队,保住了四块石密营——那是抗联的命脉,是无数战士活下去的希望。 他被哨兵发现救回时已经奄奄一息,断断续续讲完整个经过后,因双脚严重冻伤溃烂、感染扩散,最终牺牲。 1937年之后,日军对抗联的围剿愈发残酷。"归屯并户"、"经济封锁",企图彻底割断军民联系,把抗联活活困死饿死。 但黄有这样的人,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证明了一件事: 有些仗,不需要枪。 一个铜烟锅,一包火绒,一双冻烂的腿,足够了。 信息源:《一人将300鬼子困死深山的抗联英雄黄有》文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