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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头疼了一个月,疼得整宿睡不着。在北京协和医院,排了四个钟头的队,一个年轻的女

我妈头疼了一个月,疼得整宿睡不着。在北京协和医院,排了四个钟头的队,一个年轻的女大夫,翻了我从老家带来的那摞片子,不到两分钟,直接合上递给我。 我当时手都有点抖,赶紧接住片子,嘴张了半天没说出话,后颈的汗顺着衣领往下滑。诊室里的吊扇转得慢悠悠的,吹得桌上的处方纸边角晃来晃去,女大夫抬眼扫了我一眼,又看向靠在门口扶手上的我妈,声音没什么起伏:“去楼下便民药房买瓶普通驱风油,每天让阿姨用指腹蘸着按后颈风池穴,每次五分钟,一天三次。枕头换荞麦的,别超一拳高,晚上别让她刷短视频过十点。” 我愣了愣,以为听错了:“大夫,不用做进一步检查?老家医生一会说神经性头痛一会说血管痉挛,开的药吃了半个月没用。” 女大夫把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往我这边推了推,指了指最上面那张核磁:“颈椎曲度变直压了枕神经,不是脑子的事儿。那些止疼药安神药治标不治本,还伤胃。” 我妈扶着墙慢慢挪过来,眼里还懵着:“大夫,真不是啥大病?我疼得整宿坐床头,一个月瘦了十几斤……” 女大夫拉过我妈的胳膊,指尖按在她后颈一处:“这儿,按下去是不是酸得慌?”我妈赶紧点头,女大夫又说:“回去就按这个地方,配合驱风油,三天还疼再来找我。别再灌那些药了,越吃越晕。” 我攥着空白处方单,心里悬了一个月的石头“哐当”落地。出门时走廊的阳光斜照在我妈脸上,她蜡黄的脸居然有了点血色。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家亲戚问结果的消息,我没心思回,只扶着她慢慢下楼。 当天晚上我给她按了两次,她居然靠沙发上眯了快一个钟头,没疼醒。第二天早上,我妈说头没那么沉了,主动要喝热豆浆。第三天晚上,她能躺着睡一整夜,连翻身都没醒。一周后,她已经能下楼跟老姐妹遛弯,还显摆北京大夫的“土办法”。 后来想起那天的诊室,吊扇还在慢悠悠转,女大夫桌上的便利贴写着“今日限号30”,她连水都没喝一口就叫了下一个号。原来好大夫从来不是靠看片时间撑场面,是一眼找准病根,省得病人瞎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