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快四年，我一直以为俄罗斯人最恨的是乌克兰，再不济也是美国。结果民调一出来，所有人都傻眼了。第一名，居然是波兰。说真的，这哥们儿简直是反俄的“急先锋”，比谁都猛。战争一开打，国门大开，两百万乌克兰难民说收就收，管吃管住管医疗。那架势，真跟自己家人一样。   这事乍一看，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你波兰对乌克兰这么好，跟亲兄弟似的，俄罗斯人就算要恨，也该恨乌克兰“投敌”，或者恨美国“递刀子”，怎么绕了个弯，恨上你了呢？   可你要是把历史的账本翻出来，把地缘政治的棋盘摆开，就会发现，这事儿一点都不冤。俄罗斯人对波兰的这股“恨意”，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那是四五百年，拿血拿命，一桩一件刻在骨子里的。   咱们先把时间往回拨四百年。17世纪初，那是俄国历史上著名的“混乱时代”。波兰人趁着俄国大乱，直接杀进莫斯科，还把自个儿的傀儡扶上沙皇宝座。你想想，莫斯科是什么地方？那是俄罗斯民族的龙兴之地，是精神心脏。被外族人占了，一占就是两年。这在俄罗斯的记忆里，跟被人在祖坟上蹦迪没啥区别。这叫“波兰干涉”，是俄罗斯人心里第一道疤。   风水轮流转，到了18世纪，轮到俄国人动手了。而且一动手就是狠的。俄罗斯拉着普鲁士、奥地利，三次瓜分波兰，直接把波兰从欧洲地图上给抹了，一消失就是一百二十三年。这段历史，波兰人记着，俄罗斯人其实也记着——只不过记的方式不一样。在俄罗斯的传统叙事里，那叫“收复故土”或者“向西扩张”。可你夺了人家的国，灭了人家的种，这梁子，哪是那么容易解的？   更别提离咱们最近的这道伤口了。1940年，卡廷森林。两万两千名波兰军官、知识分子、社会精英，被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用枪顶在后脑勺上，一批一批地处决。尸体填满了万人坑。这件事，苏联瞒了几十年，一直说是纳粹干的。直到1990年，苏联才正式承认是自个儿动的手。可承认归承认，围绕这段历史的争议，到现在都没消停。对波兰人来说，这是民族记忆里最深的血洞；对俄罗斯人来说，这是一个怎么都洗不干净的污点，一提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你看，这就是俄波关系的底色。不是简单的“不对付”，是攻过对方的都城，灭过对方的国家，还欠着对方两万多条人命。这种信任赤字，是天量的。   好了，历史的账本翻完了，咱们再回到今天。如果说历史是埋在土里的雷，那现实就是点火的捻子。   冷战一结束，波兰干的第一件事是啥？掉头向西，拼命加入北约。1999年，波兰正式成了北约成员国。这事在俄罗斯眼里，那是啥概念？就是当年华约的“叛徒”，现在不光投敌了，还把敌人的枪口直接架到了自己家门口。之后波兰更是变本加厉，让美国在自个儿领土上建反导系统。俄罗斯一看，你这哪是防御？你这是想废了我的核武功啊！   到了这次俄乌战争，波兰更是彻底跳到了前台。打开地图看看，西方援助乌克兰的武器，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得从波兰过境。波兰就成了乌克兰的大后方、大动脉、大后勤基地。更让莫斯科冒烟的是，波兰国内那种反俄的情绪，简直是全民性的。仗一打，二话不说，敞开门接收乌克兰难民，真跟接待自家人一样。   你站在莫斯科的角度想想：历史上有血债，现在又成了北约的桥头堡、乌克兰的输血站、反俄的扩音器。你不挨骂，谁挨骂？   至于你说波兰对乌克兰好，其实这事也得两说着。仗刚打起来那会儿，确实，波兰人同情乌克兰，那感情是真的，毕竟“邻居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可仗打着打着，味儿就有点变了。波兰农民开始堵路，不让乌克兰的粮食进来，说太便宜，把自个儿的市场冲垮了。社会上也开始有人嘀咕，说二战时乌克兰民族主义者也杀过咱波兰人，这事还没掰扯清楚呢。还有，乌克兰战后要是进了欧盟，那欧盟的补助，还有波兰的份吗？   所以你看，波兰对乌克兰，也不是纯粹的“兄弟情”，里头掺杂着太多现实的计算。但不管怎么算，有一条是固定的：反俄，是波兰的国策，是朝野的共识，是天经地义的政治正确。   这么捋下来，你就明白了。俄罗斯人“最恨”波兰，不是因为波兰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而是因为波兰站到了一个最让俄罗斯难受的位置上。它是历史的宿敌，是现实的对手，是北约的尖刀，是乌克兰的后盾。它把能戳俄罗斯肺管子的角色，全演了个遍。   这就像一个家族世仇，几代人都打过架，祖坟都被对方刨过。现在，这个世仇不光天天在你家门口骂街，还给你最大的仇人送粮送枪。你说，这恨意，能不排第一吗？   参考信息： 中国评论新闻网|《波俄五百年恩怨：俄三次瓜分波兰 波军两进莫斯科》   文|没有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