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19岁学霸校花张晓芳,在母亲的强制下,嫁给52岁已婚富豪。她强忍泪水说:“比我爹还大3岁呢,不合适!”然而婚礼当天,看到酒席上新郎准备的惊喜时,她被彻底折服。 1932年的冬天,上海的风湿冷刺骨,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在公共租界一栋西式公寓的婚房里,十九岁的张晓芳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边,浑身紧绷,手指冰凉。 她手里紧紧攥着的,不是象征吉祥的苹果或红枣,而是一把从家里偷偷带出来的锋利剪刀,对她而言,这不是新婚之夜,而是一场生死未卜的审判。 眼前这荒唐的婚姻,是她用自己整个人生,为家庭换来的五百块大洋“救命钱”。 就在不久前,她还是众人眼中的“学霸校花”,刚刚拿到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前程似锦。 然而父亲突然罹患重病,手术需要巨款,加之家中债务缠身,整个家庭瞬间被推至崩塌边缘。 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最终艰难地向她开口,只有答应徐家的婚事,才能拿到那笔救命的五百大洋聘礼。 徐家老爷,徐有才,是外滩洋行有名的大买办,家财万贯,也年过半百,比她自己的父亲还要年长三岁,且已有过两任亡故的妻子。 在外人绘声绘色的传闻里,他是个精明冷酷、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对十九岁的张晓芳来说,嫁给这样一个人,无异于跳入火坑。 婚礼在著名的礼查饭店孔雀厅举行,排场极大,足足摆了五十桌。 张晓芳穿着并不十分合身的蕾丝婚纱,像个精致的人偶,木然地履行着新娘的仪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她无意间瞥见,每一张宴席的显眼处,都精心摆放着一块点缀草莓的西式奶油小蛋糕。 司仪适时宣布,今日不仅是徐先生与张小姐的大喜之日,恰巧也是新娘的十九岁生辰,请诸位宾朋举杯,一同为新娘贺寿。 那一刻,张晓芳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传闻中只知算计的老商人,竟会记得并公开操办她的生日。 喧嚣散尽,洞房花烛。 张晓芳心中的恐惧随着夜的加深而膨胀,袖中的剪刀越握越紧,门开了,徐有才带着淡淡的酒气进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靠近,而是疲惫地摘下了金丝边眼镜,坐在了离床最远的沙发上。 随后,他起身走到书桌旁的保险柜前,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走回来轻轻放在了张晓芳面前的茶几上,又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那不是想象中的婚书或约束条款,而是一份措辞严谨的《分产协议》和一份《助学资助书》。 徐有才开始用平缓、清晰的语调向她解释,他说,自己活了五十多年,在商海沉浮中成了人精,也看透了人心。 他的独子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偌大家业眼看后继无人。 他需要一个聪明、可靠,能在他身后稳住家业的人。 他知道她考上了复旦,鼓励她继续去读书,所有学费由他承担。 他不需要她像旧式媳妇那样伺候公婆,只希望她能学习管家、看账,必要时帮他盯住生意上的漏洞,管束那个败家的儿子。 一番话,如冰水浇头,让张晓芳从悲壮的绝望中猛然清醒。 她原以为等待她的是屈辱的深渊,没想到迎来的竟是一份带着冰冷算计、却又给予最大尊重和自主权的“合作协议”。 这个老男人,用最现实的方式,给了她一条出乎意料的生路,甚至保留了她的梦想。 婚后的生活,与外界猜测的香艳或凄惨截然不同,徐家的汽车每天准时送年轻的“徐太太”去复旦大学上课。 他们之间,渐渐生发出一种奇特的默契,既有长者对晚辈的关照,也有合伙人对彼此的倚重。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 到了1935年,徐有才病倒了,且来势汹汹,临终前,他屏退众人,只留下张晓芳。 他气息微弱地指向床头一个隐秘的暗格。 张晓芳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几根黄澄澄的金条,以及两张从上海前往香港的船票。 这是他为她铺好的最后一条路,他对她说,世道眼看就要大乱,徐家这个空架子迟早要倒,他不希望她跟着陪葬。 他让她带上她的弟弟,拿着这些钱,去香港,重新开始生活。 直到这一刻,张晓芳才完全明白这个老男人深藏于精明算计之下的全部心意。 他未曾说过一句温情脉脉的话,却用实际行动,为她这个乱世中的孤女,构筑了最坚实的庇护与最清醒的指引。 徐有才去世后,张晓芳没有立刻离开。 她以徐太太的名义,展现出了被精心培养后的果决与魄力。 然而,她并未独占这笔巨款。 时值民族危亡之际,她将变卖所得的大部分,通过可靠渠道,秘密捐给了抗日前线。 做完这一切,她才携带家人,悄然登上了前往香港的轮船。 那两张船票,她终究用上了,但走之前,她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对这段特殊关系的最终诠释:她既遵循了他“活下去”的嘱托,也践行了自己心中超越个人恩怨的家国大义。 主要信源: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