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一次,贺龙外出,突然他勒住马,指着前面,警惕地问警卫员:“你看,前面那个是什么人

一次,贺龙外出,突然他勒住马,指着前面,警惕地问警卫员:“你看,前面那个是什么人?” 警卫员随即也警惕起来,望了望前面,果然,两百米外的地方,有一个人正骑着马向前。只见此人衣着光鲜,不像是根据地里的人,警卫员摸着枪,准备打马上前,冲上去看看:“老总,我去追他。” “等等。”贺龙按住警卫员握枪的手腕,声音稳得像脚下的山岩。他眯起眼,盯着那骑手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看他的马,左后腿瘸着,每走两步就打个趔趄,跑不快的。还有他回头的时候,肩膀绷得紧紧的,是怕后面有尾巴,不是怕我们。” 警卫员仔细一瞧,还真是——那匹马的左后腿内侧沾着暗褐色的血,骑手的后背湿了一大片,像是刚淋过雨,但这大晴天的哪来的雨?分明是累出的汗混着伤口的血。 贺龙调转马头,慢慢往那边靠,嘴里叮嘱:“枪别露出来,他不像坏人。” 离得近了,才看清那骑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脸白得像纸,正咬着牙揉腿,见他们过来,立刻伸手去摸腰间。贺龙抬手示意别动,温和地问:“小伙子,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小伙子愣了愣,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我……我是地下交通员,要去镇上送情报,半路上被伪军盯上,马腿中了流弹,他们应该还在后面追。”他说着从怀里掏出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卷东西,攥得指节发白。 贺龙接过油纸包,摸了摸,又递回去:“拿着,骑我的马走,往东边那条小路拐,那里有老乡能帮你。”他拍了拍自己的马脖子,那马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那您……”小伙子急了。 “我和警卫员在这儿对付他们,快!”贺龙的语气不容推辞。 小伙子咬了咬牙,翻身上马,打了个马扬鞭,很快消失在树林里。风卷着地上的枯草打旋,贺龙蹲下来,和警卫员一起把路边的枯树枝堆成障碍,又在旁边撒了些松动的石子。 刚弄完,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警卫员摸向枪套,贺龙按住他:“别急,等他们靠近了再动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在给他们加油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