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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

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大姐,你行行好,我手保快保不住了!谁料,营业员冷笑:关我什么事!     一九七零年秋,黑龙江畔的饶河农场已是一片肃杀。     来自上海的知青赵援朝在抢收最后一片大豆时,脚下被豆秸一绊,整个人侧摔下去,右小臂硬生生硌在田埂的石头上。   农场卫生所的赤脚医生捏了捏他迅速肿起、变形的前臂,摇摇头,说卫生所处理不了,必须去七十里外的县医院。     赵援朝身上所有的钱,加上同宿舍几个知青凑的,一共是四块三毛七分。     他知道这远远不够,但手臂那钻心的疼,容不得他犹豫。   县医院的诊断是桡骨和尺骨双骨折,需要立即复位固定,并注射抗菌消炎的针剂,防止感染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所有费用算下来,要六块二。     赵援朝掏空了所有口袋,连分币都数了出来,还差着一块八角三分。   最后,一位上了年纪的外科大夫看不过去,叹了口气,说复位和夹板可以先做,但盘尼西林注射液必须马上用,这个钱不能拖。     大夫从自己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五毛钱,又让旁边一个小护士凑了三毛,算是把最急迫的针剂钱给垫上了。   大夫又开了口服的消炎片和止疼药,嘱咐一定要按时吃,否则前功尽弃。     方子上写着的药价,是一块一毛钱,赵援朝捏着缴完医院费用后仅剩的七毛钱,步履蹒跚地找到了那家灰扑扑的医药商店。   赵援朝递上处方,说明情况。   “同志,我……我只有七毛钱。”赵援朝的声音低了下去,“还差四毛,您看,我这药等着救命……能不能……”他找不到更合适的词,那种因为贫穷而带来的屈辱感,比手臂的疼痛更灼人。     女营业员手里的毛线针停都没停,“差钱买什么药?我这儿是国家的商店,不是慈善堂。”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规则感。     赵援朝试图再解释,说自己是上海知青,在农场受伤,钱一定会还上。     营业员已经不耐烦“跟你说不通是不是?没钱就出去,别影响其他顾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差多少?我这儿有。”     赵援朝愕然回头,看到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农场常见的旧工装,风尘仆仆,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他数出四张崭新的一毛钱纸币,递给了营业员。   营业员愣了一下,嘀咕了一句:“孙大个,就你心善。”但钱已到手,规矩上挑不出错,她只好放下毛线,转身去取药。     男人转向赵援朝,看了看他的胳膊说:“我是七连的拖拉机手,姓孙,正好来县城办事,药拿着,赶紧回去好好养着。”说完,他提起包,转身就出了商店门,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后来他多方打听,才知道“孙大个”名叫孙德厚,那四毛钱,可能是他准备给自己买包烟,或是给家里孩子捎块糖的,没有人想到他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知青解囊。     这件事成了赵援朝心底一个沉甸甸的结,他养好伤后,特意去七连找过孙德厚两次,想把钱还上,但却一直没能成功。     那份恩情,就这样被施恩者轻描淡写地搁置了,却让受恩者始终悬在心里。     时代的大潮裹挟着所有人向前,几年后,知青开始陆续返城。     赵援朝回到了上海,顶替母亲进了纺织厂。 但他总会想起北大荒那个寒冷的秋天那四张救急的一毛钱纸币。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国企改革,赵援朝下岗了,凭借在农场磨炼出的韧劲,他东拼西凑开了间小小的五金店。     生意刚有起色时,一个老乡带来消息,说当年农场里的一些老职工,包括那位孙德厚师傅,晚年境遇不太好,农场改制后退休金微薄,身体也多病。     赵援朝心里一震,他托人多方辗转,终于拿到了孙德厚在黑龙江一个小县城的地址。   按照地址每半年汇一次钱,数额不多,每次三五百块,刚好够贴补些药费或改善点生活。     汇款单附言栏里,永远只写四个字:“农场故人”。   二零一八年,赵援朝接到一个来自黑龙江的电话,是孙德厚的孙子打来的,老人已于前一年冬天安详离世。     整理遗物时,家人发现了一沓厚厚的、来自上海的汇款单存根,时间跨度近二十年。     老人从未向家人提起过这笔钱的来历,只是每次都仔细收好。   赵援朝举着电话一时间无言,他忽然觉得,跨越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那条断裂的尺骨早已愈合如初,但那四毛钱所连接起来的人性的重量,从未消失。   如今,完善的医疗保障和社保网络,已经极大地减少了这种因几分几角钱而陷入绝境的故事。     那个时代终究是过去了,但关于如何对待一个陌生人的困境,这道题永远都不会过时。     主要信源:网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