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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睡觉贴着我胸口,手一动就醒;我做噩梦翻身,它马上把鼻子顶我手心。医生说这狗三个

它睡觉贴着我胸口,手一动就醒;我做噩梦翻身,它马上把鼻子顶我手心。医生说这狗三个月里换过三回主人,耳朵被揪过,尾巴被拽过,最后一次是直接扔在楼道里。 它不敢看人眼睛,但能听见我呼吸变重;我蹲下它才肯挪一步,不是撒娇,是试探我还在不在。 深圳那只泰迪在地铁口坐了两年,不是等主人,是找不到别的地方能站稳。黄石的糖豆豆瘦得一把骨头,还拼命护着新主人的脚踝——它早忘了怎么自己活。 我试过带它下楼,它趴地上不动,我就不动。等它自己抬头,我再慢慢伸出手。不抱,不催,就陪着它记住:这个人,没突然走掉过。 它尾巴摇得慢,像第一次学走路,晃一下,停一下,再晃一下。 我摸它后颈时,它抖得轻了点。 就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