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国留学的经济学博士岳建勇发出警告,别看现在中国经济是世界第二,但是还有两个大问题没有解决,只有解决这两个问题才能跟美国平起平坐。 他这些年一直关注中国如何在全球化中实现自主发展。研究显示,中国过去几十年靠融入全球分工实现了高速增长,制造能力覆盖家电、手机、汽车、船舶和基础设施装备,产品销往世界各地。这种模式带动经济总量快速上升,也让国内生活水平整体提升。 不过长期下来,产业结构形成了对外的明显依赖。核心技术和高端设备方面,国内在某些基础环节跟国际顶尖水平还有距离。高端芯片制造产能和工艺在部分领域不能完全自给,工厂运转需要的工业软件有不少来自国外,精密测量、检测和实验设备的高端型号也常需进口。这些东西虽然平时不起眼,却是整个工业体系的根基。一旦外部供货受限,生产和升级节奏马上受影响。 近些年国际形势把这种依赖的脆弱性摆到明面上。一些国家收紧技术出口,对高端设备设置更多审查,甚至针对具体企业采取限制。过去能顺利买到的东西现在渠道变窄,合作方增加各种要求。企业不得不调整供应链,工程师重新规划生产方案,研发进度面临压力。 出口这一块同样如此。长期以来外需是经济增长重要拉力,大量企业靠海外订单维持运转和扩张。可全球经济增长放缓,贸易保护措施增多,订单波动加大,利润空间收窄。市场和规则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遇到变化就容易被动。岳健勇指出,经济体量再大,如果关键命脉受别人制约,就谈不上真正安全。这就是第一个问题,外部依赖过重。 第二个问题出在国内创新生态的建设上。技术进步不是简单投钱或组织项目就能彻底解决,得靠一套完整的体系支撑。从基础科学研究到成果转化,从人才培养到企业激励,从制度配套到文化氛围,每个环节都要跟得上。这些年国家加大创新投入,高铁、新能源、通信设备和航天领域已经走在世界前列,成果有目共睹。可在最底层、最原创的部分,积累还需继续加强。 真正的卡点往往不在某个具体零件,而在于底层科学储备不足,原创技术产出偏少,转化效率还有提升空间。部分企业更注重短期回报,对高风险长期研发投入比较谨慎。科研和产业之间的衔接也在优化当中。人才评价和流动机制逐步完善,但要形成持续涌现顶尖人才和颠覆性突破的氛围,还需要时间。 岳健勇反复强调,内部创新强了,对外依赖自然就弱。外部压力再大,影响也会小很多。两者其实连在一起。内部能力稳,发展节奏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中国有超大规模市场、完整工业体系和庞大人才队伍,这些是最大优势。 不过优势要变成实打实的竞争力,才算数。和美国平等对话的关键,在于技术不被卡,供应链不轻易断,规则不被单方面主导。无论国际格局怎么变,都能稳住自己的步子。这不是比GDP数字大小,而是比谁能在关键领域站得住脚。 解决这两个问题没有捷径可走。不能靠短期刺激,也不能等别人让路,只能一步一步来。深耕基础研究,突破核心技术,完善创新体系,同时继续扩大高水平开放,在合作中提升自己,在竞争中练硬本领。把国内大市场变成创新的动力源,把全产业链优势转化成话语权基础。 让企业敢于创新、能够创新、愿意长期创新。关键技术逐步实现自主可控,核心命脉握在自己手中。中国经济已经走过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阶段,接下来要实现从大到强、从强到引领的转变。降低对外过度依赖,做强内部创新能力,才能在全球竞争中站得更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