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两个女八路被日军包围,她们跑进灌木丛藏了起来。没多久,一群日本鬼子就进山搜索了,两人躺在地上装死。就在她们以为要顺利通过时,敌人又折了回来,还朝两人扑了上去。 (主要信源:《新四军英烈传》,解放军出版社,2008年。) 1938年秋天,一个日本兵在江苏的灌木丛边,遇到了他这辈子最错误的选择。 他看见草窝里躺着两具浑身血污、一动不动的人,从衣着看似乎是女性。 这家伙大概动了些龌龊念头,弯下腰,手伸向其中一具“尸体”的衣襟。 就在那一瞬间,“尸体”活了。 一根浸满泥水的绑腿布如毒蛇般弹起,死死勒进他的脖子。 他连哼都来不及哼,旁边另一具“尸体”手里的短刀,已经精准而狠决地捅进了他的胸膛。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两个看起来只剩一口气的姑娘,完成了一次教科书般的绝地反杀。 这可不是什么编造的故事,主角是两位不到二十岁的女学生,一个叫陈模,一个叫王婕。 就在几个月前,陈模还坐在江苏省立女子师范附中的教室里,手里握的是钢笔,心里想的是学问。 战争的巨轮碾碎了一切平静,她放下笔,穿上了极其不合身甚至还打着补丁的军装,成为了一名新四军战士。 那支部队当时穷得叮当响,装备简陋,但抗日的决心是铁打的。 从学生到战士的转变,有时并非漫长历程,而是被绝望瞬间催熟的。 1938年9月,日军调动三千人马,铁了心要围剿新四军一支队。 陈毅司令员下令化整为零,分散突围。 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一片混乱中,新兵陈模和战友王婕不幸中弹掉队。 听着周围越来越近的皮靴声和日语呜咽,两个姑娘清楚,落入敌手将意味着比死亡更可怕的屈辱。 她们拖着伤腿,连滚带爬躲进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在逼至绝境的恐惧中,迸发出了惊人的急智——装死。 她们把脸上的污泥和血渍抹得更匀,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些,然后直挺挺躺下,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日军的搜索队来了,皮靴就在耳边踏过,甚至有人用刺刀尖试探性地戳了戳她们的大腿。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她们却硬生生把惨叫咬碎在牙关里,身体纹丝不动,仿佛真的已无知觉。 对生存的渴望,让她们暂时忘记了肉体的痛苦。 就在她们以为即将蒙混过关时,脚步声去而复返。 一个日本兵独自折了回来,或许是不甘心一无所获,或许是被更卑劣的念头驱使。 他靠近了躺着的王婕,弯下了腰。 就在这个瞬间,陈模一直紧绷的神经,或者说,求生与反抗的本能,炸开了。 她没有武器,只有腿上缠着的、沾满泥浆的绑腿布。 电光石火之间,她像弹簧般弹起,绑腿布套上鬼子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向后勒去。 与此同时,重伤的王婕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抓起短刀,狠狠刺下。 没有犹豫,没有呐喊,只有你死我活的沉默搏杀。 一个训练有素的日本兵,竟就这样被两个身负重伤、看似柔弱的女学生终结在了异国的草丛里。 危险并未解除,她们还必须冷静地处理现场,将尸体拖到隐蔽处,然后自己重新伪装,等待未知的命运。 这份在杀戮过后立刻恢复的冷静,比愤怒更需要钢铁般的意志。 后来部队成功突围,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几个女兵。 素来沉稳的陈毅司令员当场就急了,这位儒将二话不说,带队就杀了个回马枪,硬是打退了一股敌人,开辟出一条回头路,然后命令军医处长带人搜救。 当王聿处长扒开草丛,找到两个血人似的姑娘时,刚刚手刃强敌都没掉一滴眼泪的陈模和王婕,终于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那一刻,她们不再是战士,只是两个劫后余生、惊恐万状的女孩子。 陈模骨子里就带着一股不屈的硬气。 早在参军前,老家沦陷时,有豪绅想趁乱强娶她,她直接放话,敢来抢人就放火烧他全家。 这样的性子,注定她不会向任何强权低头。 但有趣的是,这位能在战场上冷静杀敌的女侠,生活中却充满了活泼的烟火气。 1939年冬天,陈模调到司令部当机要员。 副司令员粟裕工作起来废寝忘食,办公室里常备一桶饼干充饥。 陈模和几个女兵晚上饿了,就偷偷溜进去当“小老鼠”,吃完还不忘留张纸条“坦白”。 粟裕看到后不但不责怪,反而乐呵呵地说欢迎常来。 这大概就是她们拼命想守护的东西的一部分:一种能让人在夜晚偷偷吃块饼干、会心一笑的,寻常而珍贵的生活。 战争从不会对英雄格外开恩。 连年的征战和积劳,在1945年击垮了陈模的身体。 她突发重病,腰部以下永久瘫痪,那时她才二十多岁。 但一个能勒死鬼子的人,脊梁骨是不会被命运压弯的。 新中国成立后,她坐在轮椅上,投身教育事业,一直干到副教育局长的岗位,用另一种方式兑现了自己报效国家的誓言。 2017年,陈模老人在青岛逝世,享年97岁。 感谢各位的阅读,若觉得内容有所共鸣,不妨点个关注,欢迎在评论区分享您的见解,与更多朋友交流讨论,您的支持是我们持续创作的最大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