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19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眯眯说:“你很漂亮,队长喜欢你。”话音刚落,一日军军官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缩成一团的少女。 19岁的林石姑,是陵水县港坡村公认的最漂亮的姑娘,她有个英俊的未婚夫黄某,两人计划开春就完婚,日子穷是穷了点,但年轻人眼里全是光,全是盼头,但那光,在某个夜晚9点多,被彻底掐灭了。 那天晚上的事,村里人后来都不敢细说。日本兵进村时,很多人还在吃晚饭,碗筷摔在地上的声音还没落,哭喊声就起来了。林石姑她娘死死拉着她的胳膊,想把她藏到地窖里去,可来不及了,刺刀挑开门帘的时候,她娘的手还在抖。林石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翻译官的脸,瘦长脸,戴着副圆眼镜,说话的时候露出两颗黄牙,笑起来像条蛇。他用本地话跟她说,别怕,太君喜欢你,你跟太君走,你全家都能活。她爹扑通一声跪下,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被一个日本兵用枪托砸在太阳穴上,当场就没气了。 林石姑后来在慰安所里待了三年多。那地方原先是个姓陈的华侨盖的洋楼,日本人来了就征用了,楼上楼下十几间房,窗户全用木板钉死。每天天亮就能听见女人的哭声,可没人敢大声哭,哭得凶了就被拖出去打。有几次林石姑想寻死,撞墙撞得头破血流,可日本人硬是把她救活了,救活了再糟蹋。她身上没一块好肉,背上全是烟头烫的疤,手腕上绳子勒的印子深得能看见骨头。最难受的不是疼,是那种没指望的感觉,你躺在那张床上,外头的天是蓝的,树是绿的,可你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1942年,林石姑趁着换防的乱子跑了出来。她不敢回家,娘家已经没人了,她娘在她被抓走那天晚上就投了井。她找到未婚夫黄某家里,黄某他娘见了她,眼泪哗哗往下掉,可嘴里说的是,姑娘,你走吧,我们当你死了。林石姑没哭,扭头就走。她知道人家说得在理,谁愿意要个让日本兵糟蹋过的女人呢?往后几十年,林石姑一个人过,给人洗衣裳,帮人种地,捡破烂,什么苦都吃过。她不再提那些年的事,别人问起来,她就说记不清了。 可真有记不清的事吗?我记得采访中有个细节特别戳心,林石姑九十多岁的时候,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有时候连自己儿女都认不出来,可一旦有人提起日本人,她立马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一句话:“别过来,我求你,别过来。”你看,身体比脑子记得更牢,那些伤不是长在皮肤上,是长在骨头缝里的。 说回那个翻译官,他后来怎么样了?我特意查过一些史料,像他这样的人,战后有的被处决了,有的改名换姓接着活,还有的跑去了台湾。最讽刺的是,有些人在回忆录里还把自己写得挺无辜,说什么“迫不得已”“身在曹营心在汉”。可那些被他笑着推进火坑的女人,那些因为他一句话就家破人亡的家庭,谁来给他们交代? 历史不是一堆冰冷的数字,1931到1945,这十四年不只是时间在流逝,是几千万人的血在流。林石姑的故事只是一个切片,她背后还有千千万万个叫不出名字的女人,她们没有被写进教科书,没有纪念碑,甚至没有人知道她们曾经怎样挣扎着活下来。 现在有些年轻人说起那段历史,总觉得离自己很远。其实不远,林石姑2016年才走的,也就七八年前的事。那些罪恶,那些伤痛,离我们真没多远。我们这一代人还能做什么?大概就是别忘记吧,别让那些血白流,别让那些哭声白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