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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回家祭拜母亲,邻居说我妈偷她10万金镯,我:死了10年的人怎么偷你东西?

五一小长假,我去县城老家出差。因为酒店人满为患,我只能回到母亲曾居住过的老房子住。没想到,我刚踏进老旧小区就被几个大妈气

五一小长假,我去县城老家出差。

因为酒店人满为患,我只能回到母亲曾居住过的老房子住。

没想到,我刚踏进老旧小区就被几个大妈气势汹汹地团团围住。

为首的张大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林轩!你这个不孝子可算回来了!”

“你妈偷了我10万的翡翠玉镯,赶紧给我赔钱,不然你妈就要被我们送去坐牢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妈都死了十年了,怎么可能在小区里偷东西?

1

“张大妈,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妈她……”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李大妈尖利的嗓音打断:“搞错?我们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你妈偷了我的翡翠玉镯,那可是我准备传给我儿媳妇的,足足二十块!”

“就是!”另一个王大妈义愤填膺地帮腔,“我们几个都看见了!我们看她一把年纪可怜,才想着先找你!你要是不赔钱,我们立刻就报警,让她这把老骨头去牢里啃窝窝头!”

通过她们几人的言论,我立刻想到是有人在冒用我母亲的身份进行诈骗。

“几位阿姨,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妈她真的……”

“误会什么误会!”张大妈不耐烦地打断我,“你家那套老房子里3栋502,我们还能找错人不成?街坊邻居几十年的,你妈那张脸我们化成灰都认得!”

什么?!

那套房子,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锁了起来,一直在外地工作,十年来再也没有踏足过。

怎么会有人住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拨开她们的手,脸色冰冷:“我现在就上楼去看看。”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牛鬼蛇神,敢顶着我妈的名头招摇撞骗!

我刚迈开腿,还没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我的儿啊!你这个狠心的小子!你终于肯回来了吗!”

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从人群后冲了出来,哭天抢地地朝我扑过来。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警惕地抬眼望去。

只一眼,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那张脸……竟然和我妈一模一样。

我连呼吸都停滞了,但很快又清醒过来。

我妈确实已经死了,她的骨灰还是我亲手埋进去的。

此人绝对不可能是我妈。

“儿子!你躲什么呀!我是妈妈呀!”

女人扑了个空,直接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肝肠寸断,“你这个不孝子!一走就是十几年不回家,连个电话也打不通!你知道妈妈一个人过得有多苦吗?要不是被债逼得没办法,我怎么会去拿人家的东西啊!呜呜呜……”

周围的邻居瞬间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天呐,真是她儿子啊!长得还挺像的。”

“真是个白眼狼!”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冷血!把亲妈一个人丢在家里十几年不管不顾,自己倒是在外面享福。”

“你看他穿的,一身名牌,光鲜亮丽的,结果亲妈在家偷东西抵债,真是作孽哦!”

“亲妈都不认了,这种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站在人群中央,百口莫辩。

眼前这个和我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老人,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儿子,你忘了你爸给我买的第一根丝巾是月白色的,我拿去给你的玩具熊做围巾了,你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这些陈年旧事,除了我和我妈,几乎无人知晓。

她是怎么知道的?

2

周围邻居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和愤怒了。

“听听!连小时候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这还能是假的?”

“这小伙子心也太狠了!铁石心肠啊!”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噪音,只是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

不,她不是我妈。

我妈虽然出身普通,但也从不戴首饰,更别提眼前这人手上那个俗气刺眼的假金戒指,和耳朵上那对廉价的塑料耳环。

“你到底是谁?”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是你妈啊!”她哭嚎一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怎么能不认我?好,好!你不认我是吧?那你就赔钱!赔了李家的钱,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说着,一直站在旁边的李大妈打岔:“别想赖账,赶紧还钱,我那镯子是儿子花了二十块给我买的!你妈亲口承认是她拿的!一口价,二十块!你现在立刻转账,不然我们就把你妈送去派出所!”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好啊,那就报警吧。我倒想问问警察,一个死了十年的人,是怎么从坟里爬出来偷东西的。还有,冒用他人身份进行诈骗,又该判几年?”

我的话让她们的脸色齐齐一变。

那个假“母亲”更是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泼妇一样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亲生儿子咒亲妈死啊!”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出息了,就嫌我这个老太婆是累赘了是不是?”

“我不活了!”

她一边嚎,一边真的作势要往小区外冲。

围观看戏的张大妈赶紧拦着她,嘴里还不停地劝道:“哎呀,大妹子,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

“林轩,你看看你把你妈逼成什么样了!还不快给你妈道个歉,把钱赔了!”

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我心中愈发肯定,这是一个针对我设下的圈套。

这个假冒我母亲的老人,对我家的情况了如指掌,绝不可能是偶然。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十年未曾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极不耐烦的男声。

“谁啊?大清早的催魂呢?”

“爸,是我,林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怒不可遏的咆哮:“林轩?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这个不孝子!这些年都不管我和你妈!”

所有人都鄙夷地对我指指点点。

“我再问你一遍,”我攥紧了手机,“是不是你让人冒充我妈?”

电话那头的父亲冷笑一声,“你说什么胡话,前段时间住院差点死了,你连看都没来看我一眼!”

“我住院你不管,你妈你也不要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都死了啊?!”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儿子!”

“嘟——嘟——嘟——”

他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几秒钟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指责和唾骂。

“听听!听听!连他亲爹都这么说!”

“我的天,原来是自己不想养妈,才到处说妈死了!这心得多毒啊!”

“太可怕了,简直是蛇蝎心肠!枉为人子!”

那个假“母亲”更是趁机扑上来,“儿子,我知道我偷东西给你丢脸了,但你也不能不认妈啊!”

我低头,看着脚下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3

就在我心冷如冰,准备强行带这群人去派出所查个底儿掉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喝:

“林轩!你这个丧良心的畜生,你还敢回来!”

围观的人群自发让开一条道,一对满头银发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的瞬间,我的瞳孔骤然缩紧。

是我外公和外婆。

十年前,我妈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跪在地上求我爸拿钱救命。

我爸捂着存折,梗着脖子说那是他的养老钱,不能乱动。

而我的亲外公、亲外婆,就坐在一旁。外公敲着拐杖,一脸冷漠地说:“轩轩啊,你妈这病就是个无底洞,治不好的,别把你爸的钱都搭进去,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

我妈就在那样的绝望和病痛中,生生熬干了最后一丝生命。

那一刻,我跟这家人就彻底断了。

可现在,这两位本该在老家颐养天年的老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那个假“母亲”一见到他们,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住外婆的大腿就开始嚎哭:“妈!爸!你们快看看儿子啊!他出息了,在外面当大老板了,现在连亲妈都不认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咒我死啊!”

外婆颤抖着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假“母亲”的头,老泪纵横:“美兰啊,我的苦命女儿,妈在这儿,妈给你做主!”

外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跺,“咚”的一声,震得我心头发颤。

“林轩!你妈就在这儿,我和你外婆亲眼看着她这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竟然敢说她死了?你是不是为了那点钱,连祖宗都不认了!”

周围的邻居彻底沸腾了。

“天呐,连亲爹妈都出来作证了,这还能有假?”

“这林轩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咒亲妈死,还连带着骗外公外婆?”

“白眼狼!这种人就该遭雷劈!”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为什么?

我妈当年火化的时候,外公外婆明明也在场,他们甚至还在葬礼上因为我爸给的份子钱不够多而大吵大闹。

现在,他们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指着一个冒牌货说这是他们的亲女儿?

“你们确定,她是我妈?”我冷笑着问道。

外婆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拔高了音量:“你这叫什么话!我自己的女儿我能认错?林轩,你当年为了逃避给你妈养老,偷偷跑去南方,一走就是十年!现在你妈不小心拿了人家一点东西,你不仅不帮忙,还在这里反咬一口,你还是人吗!”

外公也跟着附和,唾沫星子乱飞:“赶紧把钱赔给人家!那可是二十块!你妈要是坐了牢,我们这两个老骨头也不活了!”

“赔钱?”我嗤笑一声。

“第一,我妈十年前就死透了,骨灰就埋在南山公墓,你们要是忘了,我可以带你们去挖坟验尸。”

“第二。”我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狠戾,“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既然你们说她是我妈,那正好,我从来没允许过任何人住进来。”

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喂,110吗?我报警,有人非法侵占我的私人住宅,并且团伙作案,冒充我已故的母亲进行巨额诈骗。”

4

外公外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轩!你疯了!那是你妈!”外公尖叫着想冲过来夺我的手机。

我灵活地闪身躲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不是我妈,警察来了自然会查。DNA鉴定、户籍档案、死亡证明,这些东西骗不了人。”

“张大妈,李大妈,你们说她偷了二十块的镯子是吧?正好,让警察一并查查,那镯子到底是哪儿来的,价值多少,是不是你们合谋设的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咱们就去警察局,在监控底下,给全国人民演个够!”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刺破了小区昏暗的暮色。

我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泛黄的死亡证明复印件,像是在攥着我这辈子唯一的清白。

“警察同志,就是她!”张大妈像见到了亲爹一样扑上去,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这个不孝子,咒亲妈死,还想赖掉偷镯子的钱!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警察皱着眉下车,严肃地扫视全场:“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我报的警。”我挺直脊梁,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清晰,“警察同志,这几个人非法侵占我的房产,并且合谋诈骗。这位老人冒充我已故十年的母亲沈美兰,这是当年的死亡证明。”

我把资料递过去,挑衅地看了一眼那个瘫在地上的假“母亲”。

她抖得很厉害,甚至不敢抬头看警察。外公外婆也缩在一旁,嘴里嘀嘀咕咕地骂着“丧门星”。

我想,只要警察在系统里一查,这场荒诞的闹剧就能收场了。

然而,带队的王警官接过死亡证明看了一眼,又拿过假“母亲”递上去的那张脏兮兮的身份证,在手持终端上操作了几下。

一秒,两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警官的眉头越锁越深,他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老人,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林轩,你确定你母亲沈美兰十年前去世了?”

“确定。”我笃定地回答,“我亲手捧的骨灰。”

“可系统显示,”王警官把终端屏幕转过来,“沈美兰的户籍状态是‘正常’,并没有注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