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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的利益、身份、世界观确实很难被说服,世界模型已固化,身份自我认同已锁死。科

老一辈的利益、身份、世界观确实很难被说服,世界模型已固化,身份自我认同已锁死。

科学史、社会史里,大量进步确实靠一代人退场。

普朗克《科学自传》:“新的科学真理取得胜利,并不是通过说服它的反对者、让他们茅塞顿开,而是因为反对者最终死去,熟悉新真理的新一代成长起来。”

托马斯·库恩在《科学革命的结构》中,系统论证了范式更替靠代际的机制,与普朗克原理完全一致:老科学家被旧范式认知固化,几乎不会主动改宗。新范式的胜利,本质是年轻一代取代老一代,而非辩论说服。

但认知进步从来不是等死,而是:教育普及、信息传播、制度倒逼、实证打脸。

这些才是让新一代天然不接受旧观念的原因。

不是时间本身胜利,是时间里发生的那些改变胜利。

你不需要说服所有老人,但你必须说服中间派、影响年轻人、塑造舆论,否则代际更替也不会带来认知革命,只会带来新一轮偏见。

这就是现在某些地方发生的情况,代际已更替,但等不来认知革命,现实也没有实质改变,红的更红,黑的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