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日军第十师团中将师团长筱冢义男,在挥师西进的征途中,遇到了一块让他咬牙切齿的铁核桃:他换来的,是怎样一条血路? 这一年6月,筱冢义男刚接掌第十师团,就撞上了武汉会战的西进硬仗。他手里的第十师团是日军老牌甲种精锐,虽说台儿庄吃过亏,但补充后齐装满员,重炮、坦克、化学战分队配齐,气焰嚣张得很。筱冢义男的目标直白又狂妄:沿六安、固始、潢川一路西进,拿下信阳掐断中国军队退路,给合围武汉铺好坦途。在他眼里,中国军队就是一冲就散的散沙,西进就是走个过场。 可刚踏入皖西大地,他就碰了一鼻子灰。六安城下,于学忠部的残缺师愣是顶了3天,日军士兵背着给养在近四十度的高温里冲锋,一波波倒在阵地前,进展慢得离谱。打到固始,钟松的第六十一师死守四天,全师伤亡三千多人,用血肉把第十师团的进攻节奏拖得稀烂。筱冢义男没想到,第一关就这么难啃。 真正要了他半条命的,是潢川。张自忠的59军守在这里,筱冢义男集中全师团火力狂轰,坦克开道、毒气助攻,手段用尽,就是拿不下城池。59军将士没重武器,就靠步枪、大刀、手榴弹死拼,白天日军占了街巷,晚上敢死队摸回去夺回来,一条街反复拉锯十几次都是常事。激战12昼夜,59军伤亡四千余人,却让第十师团丢下三千多具精锐尸体,连老兵骨干都折了大半。 筱冢义男急得亲自跑到前线督战,吼着不计代价猛攻,可越打越绝望。富金山方向,宋希濂的71军把日军第十三师团钉死在山下,日军总部逼着第十师团分兵支援,本就疲惫的部队直接被拆得七零八落。原本计划几天走完的西进路,硬生生拖了一个多月,每往前挪一米,都要铺满日军的尸体。 等好不容易打到罗山,又遇上胡宗南部的20多天死守,第十师团伤亡彻底绷不住了,兵员减员过半,重装备报废一堆,曾经的精锐师团彻底打残。筱冢义男心心念念的西进功勋,最终变成了一场惨胜,他嘴里的铁核桃没啃动,反倒崩掉了第十师团的獠牙,也砸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鬼话。 这场西进,日军看似拿下几座空城,却付出了远超预期的伤亡,战术意图大打折扣。中国军队不是打不过,是抱着守土必死的决心,用血肉筑起了防线。筱冢义男的咬牙切齿,不过是侵略者在正义抵抗面前的无能狂怒,他换来的哪是坦途,分明是一条用日军鲜血铺成的绝路,也让全世界看清,中国土地,绝不是日寇想踩就踩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