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是厂长,小舅子在招待所打工。 一次开口求个闲差,换来500块钱和一句“以后别来了”。 元义中学毕业,连姐夫刘成建议的电大自考都坚持不下来。 他想进厂办,给当厂长的姐夫跑跑腿。 刘成当面拒绝。 理由很简单,学历不够,不合规矩。 他直言,自己能坐稳这个位置,靠的就是按章办事。 他给了元义五百块钱,让他别再想厂办的事。 元义连声道谢接过钱走了,整个过程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这种人生的“下坠”并非偶然。 他小时候会因为嫉妒弟弟的新书包,把人骗到山上。 长大后,则是把希望全然寄托在别人的权力上。 与之对比的,是考上大学、被全家寄予厚望的弟弟庄天天。 人生的岔路口,往往不是一次惊天动地的选择,而是一连串微小放弃的叠加。 所以,是当厂长的姐夫太不近人情,还是这个小舅子自己不上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