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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作为杂牌部队师长的鲍汝澧想要投奔八路军,但他的部下都不赞成。师参谋长

抗战胜利后,作为杂牌部队师长的鲍汝澧想要投奔八路军,但他的部下都不赞成。师参谋长魏琳说:“以你的暴脾气能应付共产党吗?况且,共产党能要你吗?就算胡宗南把你的部队编掉,还不得给你一个高参当当,让你吃一碗饭。” 鲍汝澧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他打了一辈子仗,从长城抗战到淞沪会战,身上伤疤叠着伤疤,可到头来还是个没根基的杂牌师长。部队里弟兄们跟着他出生入死,如今抗战刚结束,要是真被胡宗南吞了,别说弟兄们的出路,自己这半辈子血汗怕是都要白费。他想起上个月去西安开会,胡宗南的副官斜着眼看他,递烟都只给半截,那股子瞧不起人的劲儿,现在想起来还硌得慌。 魏琳这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鲍汝澧是出了名的炮仗脾气,上次跟友军协同作战,就因为对方抢功延误战机,他当场拔枪指着人家团长骂,若不是参谋死命拦着,差点闹出人命。共产党讲究官兵平等,纪律严明,他那套带兵法子,怕是真合不来。 可话又说回来,八路军在敌后打鬼子那会儿,他亲眼见过人家战士饿着肚子啃树皮,打完仗还帮老乡挑水扫院子,跟老百姓亲得像一家人。反观自己这支队伍,名义上是国军,实则粮饷常被克扣,弟兄们穿的军装补丁摞补丁,连子弹都得省着用。 那天夜里,鲍汝澧在师部来回踱步,桌上摊着份报纸,头版印着毛泽东赴重庆谈判的消息。他想起白天跟几个老部下聊天,有个营长喝多了酒说:“师长,咱跟八路干过仗,人家能信咱?再说了,投过去万一整编成游击队,咱这几百号人枪不就散了?”另一个排长接话:“可留在这,胡宗南能放过咱?上次他收编了张耀明的部队,好家伙,师部直属队全打散,营以上军官全调去后方管仓库,这不就是明摆着夺权嘛!” 鲍汝澧摸着腰间的勃朗宁,那是台儿庄战役时缴获的日军战利品。他想起当年在滕县,川军弟兄们用大刀跟鬼子拼刺刀,肠子流出来还抱着炸药包往坦克底下钻。那时候他就觉得,打仗不为升官发财,是为让老百姓能安稳吃饭睡觉。现在抗战胜利了,国家却还要打内战,弟兄们要是再被逼着自相残杀,那这些年流的血算什么? 第二天一早,魏琳又来找他,这次没提胡宗南,反而说起老家河南的情况:“老家那边听说八路军搞土改,贫雇农都分了地,逃荒的人陆续回去了。咱要是能把部队拉过去,说不定真能为老百姓做点事。”鲍汝澧盯着窗外操练的士兵,有个小战士腿上有残疾,走正步一瘸一拐,却还在认真喊口号。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当排长那年,带新兵训练,有个小伙子因为想家哭鼻子,他没骂,反而把自己攒的半块银元塞给人家买糖吃。那时候他就觉得,带兵先带心。 可顾虑也不是没有。共产党会不会怀疑他是假投诚?毕竟他手里这支部队装备虽说旧,但轻重机枪还有几十挺,这在当时的八路军队伍里不算小数目。再说,自己的履历复杂,早年参加过军阀混战,后来才被收编进国军,政治审查这一关能不能过?魏琳看穿他的心思,拍了拍桌子:“师长,咱别光想自己能不能过关,想想弟兄们跟着咱是为了啥。要是留在国军这边,早晚得被推上火线打内战;要是过去,至少能让大家堂堂正正站着活。” 接下来的几天,鲍汝澧悄悄托人打听八路军的联络方式。有次在茶馆听人说,刘伯承的部队在晋冀鲁豫边区搞生产,士兵们一边练兵一边种地,不打扰百姓还能自给自足。他想起自己部队驻地附近的村子,因为驻军催粮,老乡们把仅有的一点粮食藏在地窖里,看见当兵的就躲。这种日子,他过够了。 直到有天傍晚,师部的电话响了,是胡宗南的秘书,声音冷冰冰的:“鲍师长,委座来电,让你部即刻开赴山西,归阎长官指挥。”鲍汝澧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他知道这是调虎离山,到了山西,部队要么被拆分,要么直接送上前线当炮灰。挂了电话,他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手指从陕西划到山西,又慢慢移到河北、山东,那些地方有八路军的根据地,有正在分田地的老乡,有不用躲着百姓的士兵。 魏琳站在门口,看见他盯着地图发呆,轻声问:“师长,想好了?”鲍汝澧收回目光,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条路难走,可能还没见到八路军就被缴械,可能被怀疑、被审查,甚至丢了性命。但他更清楚,留在原地,等待他和弟兄们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消耗和背叛。就像当年在战场上,明知前面是鬼子的机枪阵地,也得带着弟兄们往前冲——有些选择,不是为了活下来,是为了活得像个人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