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5年，开国上将叶飞在病榻上听闻小女儿叶之枫因泄露国家机密被捕的消息，沉默良久后长叹一声：“家教还是薄了”，七个字满是沉痛与自责。   1985年冬天，北京医院的病房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74岁的叶飞躺在病床上，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尖几乎要把纸戳破。   文件上写着他小女儿叶之枫的名字，还有一串让人心惊的数字：近千万美元的国家损失，17年有期徒刑，老将军摘下眼镜，望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最后，他挤出七个字："家教还是太薄了。"   这话说得太重了，叶飞一辈子对孩子抠门得出名，大儿子上学赤脚，夏天烫冬天冻，没人敢喊疼，有次下暴雨，女儿想搭他的公车，被一口回绝："公车是公家的，你没资格坐。"结果孩子淋成落汤鸡到学校，成了同学眼里的笑话。   他办公桌下压着张纸条："做人第一位，清白最重要。"这是他的家训，也是他的底线。   可他万万没想到，恰恰是这种只教廉洁、不教辨险的家风，给小女儿挖了个坑。   叶之枫1945年出生，没吃过战争的苦，性格单纯得像张白纸，她爱书画，满身艺术气息，1978年从交大毕业进了国家经委，干活最拼命，早到晚归，大家都夸她是"红孩子"。   1984年，她升了副处长，手里握着进口汽车的审批大权，就在这时候，外贸业务员张常胜盯上了她。   这人是个老狐狸，他知道叶之枫爱书画，就拼命补课，天天陪着看展览、谈艺术，时不时送点小文玩，叶之枫哪见过这种套路，很快就把他当成了知音。   饭桌上，张常胜像闲聊一样套话："这批车的预算多少？谈判底线在哪儿？"叶之枫脑子一热，觉得都是圈内人，说两句没啥。   结果呢？外商拿着这些情报，在谈判桌上把我们掐得死死的，就这一哆嗦，国家平白无故亏了近千万美元。在80年代，这是天文数字。   调查组一出手，证据板上钉钉，张常胜被判了死刑，叶之枫拿到17年有期徒刑，哪怕你是将军的骨肉，在法律面前也没特权可言。   刚进监狱那会儿，叶之枫觉得天都塌了，从前途无量到阶下囚，她把自己关在沉默里，谁也不理。   但骨子里的韧劲儿没丢，她捡起画笔，在巴掌大的空地里玩命练习，监狱的磨炼反而让她的画有了神采，从虚浮的浪漫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苍劲，她在狱中自学成才，竟然拿到了国家高级美术师的证。   1999年，老将军叶飞走了，88岁，也是这一年，叶之枫因为表现好减了刑，重获自由，那时的她，已经54岁，两鬓斑白。   她再回到家，父亲已经不在了，她在灵前献上一幅亲手画的《凤凰涅槃》，画的是火中的雏凤，这既是迟到的道歉，也是重生的决心。   后来，她开始隐居生活，专心搞创作，她把卖画赚的钱全捐给了家乡的学校，去帮那些穷孩子学艺术，再面对镜头时，她异常平静："犯错是人生最值钱的一课。"   叶飞生前留下一本笔记，里面写着："教孩子善良是对的，但也得教他们怎么在大风大雨里看清坑道。"   这大概就是他压了半辈子的心结，家风不只是省吃俭用那么简单，更得是一种能抵御诱惑、明辨黑白的定力。    信源：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张常胜、叶之枫泄露国家重要机密、收受贿赂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