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1935年娄山关,一名身中六弹的营长被留贵州,十五年后一封信寄到军区:我没死! 孔宪权是湖南浏阳人,1930年参加红军,跟着彭德怀的红三军团南征北战,从普通战士一路升到营长、作战参谋。他打仗不要命,龙冈战斗里跟着部队活捉敌师长张辉瓒,在苏区五次反“围剿”里次次冲在前,彭德怀都夸他是敢打敢拼的硬汉子。 1935年2月,红军二渡赤水回师贵州,娄山关成了必争之地。孔宪权时任红三军团十二团作战参谋,先带着侦察兵摸上山,抓了敌军哨兵,把黑神庙敌指挥所的火力点、兵力部署摸得一清二楚,为总攻扫清了情报障碍。 总攻打响后,孔宪权亲自带突击队扑向黑神庙。敌人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得泥土飞溅,他带着战士借着战壕、树干掩护往前冲。距离敌指挥所只剩百米,敌军援军突然赶到,黑压压一片扑过来,突击队瞬间陷入重围。 战士们和敌人拼起了刺刀,杀声震天。孔宪权站在公路左侧举枪射击,接连打倒十几个敌人。眼看战友接连倒下,他急红了眼站起身指挥,就在这时,敌人机枪一排扫过来,他左腿胯骨猛地一麻,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军医赶来检查,六发机枪弹全打在胯骨上,打出十二个贯穿枪眼,骨头都碎了,鲜血把军装浸得透湿。战友邓克明带人把他从死人堆里拖出来,送到遵义天主教堂临时医院,连胡耀邦、罗明都和他同住一间病房养伤。 部队要继续长征,孔宪权重伤昏迷,根本没法随军转移。组织把他托付给贵州黔西的老乡照料,留下三百块大洋、药品和一名看护人员,再三叮嘱老乡务必保全他的性命,随后大部队便连夜开拔,继续北上。 孔宪权醒来时,部队早已走远,他成了孤身一人。缺医少药,伤口反复发炎化脓,老乡只能用土草药给他敷治,硬生生熬了大半年才保住命,可左腿短了近十厘米,从此落下终身残疾,走路一瘸一拐。 国民党还乡团到处搜捕红军伤员,孔宪权不敢暴露身份,只能隐姓埋名,挑货郎担、做泥瓦匠、打零工糊口。他白天干活,夜里望着北方发呆,十五年里,他没丢过红军的信念,也从没放弃寻找组织。 1949年贵州解放,孔宪权在报纸上看到老首长杨勇、苏振华出任贵州军区负责人的消息,激动得整夜睡不着。他攥着报纸手抖个不停,这是他失散十五年后,第一次看到熟悉的名字,知道自己终于能归队了。 1950年,孔宪权拖着残腿,找人代写了一封短信,简单几行字:我是孔宪权,1935年娄山关负伤留黔,未牺牲,请求组织审查安排工作。信寄出去那天,他坐在家门口,从天亮等到天黑,生怕信送不到,也怕没人信他。 杨勇收到信当场愣住,孔宪权早在部队登记册上被列为烈士,当年娄山关一战,全团都以为他牺牲了。他立刻派人赶往贵州核实,工作人员对照战斗细节、伤口位置、战友回忆,每一条都严丝合缝,身份当场确认。 组织要给孔宪权安排优厚待遇,他一口拒绝,只说自己能干活,不想搞特殊。他先任遵义枫香区副区长,后来主动请缨筹建遵义会议纪念馆,拖着残腿,花十个月走遍黔川滇四十九个县市,一件一件征集红军文物。 他走遍当年红军走过的山路,访遍见过红军的老乡,把步枪、草鞋、文件、标语一一收集起来,前后征集文物一千两百多件,如今遵义会议纪念馆里九成文物,都是他当年一步一跛找回来的。 1955年,孔宪权被正式任命为遵义会议纪念馆首任馆长,邓小平到馆视察时,特意握着他的手说,你这个馆长当得实至名归。他守着纪念馆几十年,把红军长征的故事讲给一代又一代人听,从没提过自己当年的功劳。 他一生低调,从不以功臣自居,身边很多人只知道他是纪念馆老馆长,不知道他曾在娄山关身中六弹,不知道他隐姓埋名十五年,更不知道他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却始终没忘自己是红军战士。 孔宪权用一生践行初心,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只有实打实的行动。他在战场拼命,在民间坚守,在岗位尽责,这样的英雄,不该被历史遗忘,更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源:四渡赤水纪念馆官方史料、贵州省政协《人文贵州·老红军孔宪权传奇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