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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九年,胡雪岩预感被抄家,深夜趁12个小妾熟睡,命令管家掀开被子,取出床底下藏

光绪九年,胡雪岩预感被抄家,深夜趁12个小妾熟睡,命令管家掀开被子,取出床底下藏的银两,然后让她们到大厅来,胡雪岩告诉她们,一人拿500两离开胡府,想改嫁也不会拦着,他为何这样做? 光绪九年的杭州,冬夜冷得钻心。胡雪岩坐在自家后院的书房里,手里的水烟袋燃了又熄,熄了又燃,烟丝烧了大半,却没吸进一口。窗外的风卷着残雪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外面洋商逼债的叫嚣。 这一年的晚清,早已不是他当年靠着钱庄发家时的光景。东南沿海的蚕丝贸易被洋商死死拿捏,他倾尽家底囤的生丝,被洋行联合压价,库房里的丝堆成了山,却换不来一分现银。更糟的是,朝堂之上,靠山左宗棠远在西北,远水解不了近渴,盛宣怀那边盯着他的破绽,步步紧逼,官府的文书隔三差五就来催缴欠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胡家的商业帝国,要塌了。 胡雪岩不是没想过挣扎,可他太清楚,红顶商人这条路,本就是踩着刀尖走。依附官场的风光是一时的,一旦失了势,连普通百姓都不如。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当年慈禧太后赏的,如今攥在手里,只觉得冰凉刺骨。 深夜的胡府静得可怕,只有管家老周的脚步声在回廊里轻轻响。老周跟了胡雪岩几十年,看着他从钱庄伙计做到江南首富,也知道他此刻的心思。胡雪岩突然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后院,把那十二个姨娘都叫到大厅来。记住,别惊醒她们,先去她们床底下,把藏的银子都取出来。”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懂胡雪岩的脾气,这是要遣散妾室了。可他还是不敢多问,转身往后院去。十二个小妾各住一间偏院,平日里胡雪岩待她们不算刻薄,有的是战乱中被他救下的孤女,有的是江南才女,还有的是商户家的女儿,都是他花大价钱接进府里的。 老周轻手轻脚掀开每个小妾的被子,伸手往床底下摸。那是胡雪岩早就让她们藏好的私房钱,每个姨娘床底下都有一个木盒,里面装着几十两到上百两不等的碎银。他一盒盒取出来,用布包好,抱在怀里往大厅走。 偏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十二个小妾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单衣站在大厅里,脸上满是惊慌。胡雪岩站在大厅中央,身上的锦袍还没来得及穿好,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挺直着脊背。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们,眼神里没有平日的温和,只有一种决绝。 “每人拿五百两,现在就走。”胡雪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湖面上。 小妾们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哭出声来,有人拉着胡雪岩的衣角:“老爷,我们不走,我们要陪着你!” 胡雪岩甩开她的手,语气冷了几分:“我胡雪岩的话,从来算数。想改嫁的,我给你们寻个好人家,想回娘家的,这银子够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胡府要变天了,你们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软了些许:“我知道你们跟着我,图的不是富贵,是个安稳。可如今这世道,我自身都难保,护不住你们了。” 老周在一旁红了眼眶,他知道胡雪岩的难处。晚清的官场就是个泥潭,一旦抄家,男丁要被流放,女眷轻则被变卖抵债,重则沦为官妓。胡雪岩把这些妾室遣散,看似狠心,实则是给她们留了一条活路。 五百两银子,在光绪九年的杭州,是什么概念?普通农户一年的开销不过十几两,五百两足够她们在乡下置田买屋,安稳过一辈子。就算是嫁个小商户,也能做个当家主母,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胡雪岩看着她们一个个抱着布包,犹豫着走出大厅,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想起当年娶第一个姨娘时,她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想起战乱时,有姨娘为了护着府里的下人,挡了流弹,伤了胳膊;想起她们陪他度过的那些日夜,为他研墨,为他解闷,为他打理府中琐事。 可他别无选择。红顶商人的宿命,从来都是身不由己。他倾尽一生心血,想在乱世里撑起一个商业帝国,想为江南的商人争一口气,最终却落得个大厦将倾的下场。他能保住的,只有这些女子的性命与安稳。 老周把最后一个姨娘送出府门,回来时看到胡雪岩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手里的水烟袋终于燃了起来,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脸。 胡雪岩遣散妾室,从来都不是薄情,而是乱世中最无奈的保全。他是晚清红顶商人的缩影,靠着官场的扶持发家,最终也被官场的倾轧拖垮。他的狠绝背后,是对身边人的最后温情,也是对自己无力回天的绝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