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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陈布雷家里传来婴儿啼哭声,他怒嚷道:哭什么哭?一把揪起婴儿,径直走向

1919年,陈布雷家里传来婴儿啼哭声,他怒嚷道:哭什么哭?一把揪起婴儿,径直走向窗户。一个女人一步冲到窗前,夺过孩子,说,别扔窗外,邻居知道不好,我到外面去扔。 这个刚出生的女婴,就是陈琏。她的母亲杨宏农因难产去世,陈布雷一时悲痛失控,把丧妻的怒火发在了这个刚来到世上的孩子身上。幸亏姑姑及时出手,陈琏才捡回一条命。 此后,外婆将她带大,给她起了个怜惜的名字——"怜儿"。六岁时,陈琏才被接回父亲陈布雷家中,改名"陈琏"。 陈布雷何许人也?原名陈训恩,浙江慈溪人,1911年从浙江高等学堂毕业后进入上海《天铎报》当主笔,武昌起义爆发那年,他以《谈鄂》为总题连写了十篇时评,一下子在报界出了名。 与北方《大公报》的张季鸾齐名,时人并称"南陈北张"。郭沫若都说过,陈布雷的文章让人心服口服。 但这样一个只想做记者的文人,后来怎么成了蒋介石的首席幕僚? 1927年2月,阴历除夕前后,陈布雷跟着朋友潘公展到南昌,拜见了蒋介石。这次见面,是因为蒋介石想找一个私人秘书,本来相中了族亲陈祀怀,对方婉拒后把堂弟陈布雷推了出来。 两人见面,蒋介石对这个毫无官场气的书生印象极深,从第一天起就叫他"布雷先生",而非直呼其名,这在蒋介石待人中是少见的。 1928年蒋介石直接问他想要什么职务,陈布雷说,我本来想以新闻为终身职业,若不可得,愿做私人秘书,位不必高,禄不必厚。 话是这么说,此后却一步步被推进了官场——国民党中央党部书记长、教育部常务次长、中央宣传部副部长…… 1930年,蒋介石以行政院长名义兼任教育部长,提名陈布雷做次长,通知陈布雷来南京,也没告诉他什么事,陈布雷以为又是写文章,到了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内定。 1934年起,陈布雷长期担任侍从室第二处主任,蒋介石的一切重要文稿、宣传文电,几乎都出自陈布雷之手。 1937年西安事变后,蒋介石让他代笔写《西安半月记》,陈布雷推说没去过西安,对经过不清楚,蒋介石说,没关系,照我说的写就行。陈布雷只得硬着头皮写完。他向友人说过,给人捉刀,苦恼得很。 而这边,陈琏的路走得越来越偏离父亲的期望。陈布雷希望女儿去读师范,生活稳定,陈琏偏偏要去杭州高等学堂。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陈布雷随蒋介石去了重庆,陈琏则参加抗日救亡活动,给进步杂志写文章,还专门写了一篇驳斥"攘外必先安内"观点的文章,针对的正是署名"徐道邻"的一篇文章——而那个笔名,正是她父亲陈布雷。 父女俩用文字打了一场没有相认的论战。 1939年,陈琏考入西南联大,秘密入党,认识了中共西南联大地下党总支书记袁永熙。皖南事变后,两人按组织安排撤到昆明周边山区隐蔽,日子虽然难熬,感情却越来越深。 抗战胜利后,袁永熙到北平从事地下党工作,陈琏也来北平当老师。 1947年8月10日,两人在北平六国饭店礼堂举行婚礼,证婚人是北平市市长何思源,宾客里不乏国民党官员和各界名流。 这场婚礼场面盛大,但背后另有算盘——中共上海局组织部长钱瑛事先叮嘱袁永熙,婚礼要办得体面,"因为这是陈布雷嫁女儿,有了这层关系,更有利于你们隐蔽。" 热闹只维持了一个多月。 1947年9月24日,国民党保密局的特务在地下党员田冲身上搜出了袁永熙的名片,按地址赶到北平东城棉花胡同,袁永熙正在四合院里与几人开会,特务破门而入,当场搜出油印的《民主青年同盟章程》,袁永熙和陈琏被一并押走,投入炮局监狱。 陈布雷得知消息,处境两难。他向蒋介石写信,言辞间摆出"大义灭亲"的姿态,称女儿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不必顾及父女情分。 蒋介石私下召见陈布雷,告知已查过,暗示可从宽。1947年12月,袁永熙和陈琏被押送南京,关入宁海路19号国防部保密局看守所。袁永熙受尽审讯,始终未暴露身份,未出卖任何人。 1948年1月,已有身孕的陈琏先行获释,几个月后袁永熙也被保释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