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亿中国人养不起高速?8年亏空6万亿,美国高速免费却能盈利。美国的高速随便上,不收费,最后还能盈利,可中国的高速要收费,反而还亏欠,8年时间足足有6万亿的亏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高速公路总里程已经稳坐世界第一,2023年底就18.36万公里,密度高得惊人。县县通高速这个目标基本实现,路网铺得又广又深。好处不用多说,物流快了,偏远地方的产品能及时出去卖,人员流动也方便,经济循环活络起来。可坏处也跟着来:建设成本高得离谱。东部平原还好,一公里几千万;中西部山区桥隧比例大,一公里上亿都常见。炸山、打隧道、架桥,这些工程堆起来,累计投资早超12万亿。 资金基本靠“贷款修路、收费还贷”这套模式。银行贷款、社会融资占大头,修好后通行费用来还本付息。每年通行费收入几千亿,2023年超6600亿,听着不少,但还本付息占了八成以上,养护、运营、税费再一扣,收支缺口年年几千亿。过去几年累计那些大几万亿的窟窿,主要就是利息滚雪球加上还本压力。 交通运输部早年公报里就显示过,2013年亏损661亿,后来规模更大。2025年行业报告也说,债务规模还在攀升,样本企业全部债务近9万亿,资本化比率60%多。西部路段车流量小,收的费连利息都不够,东部发达路段赚得多,但整体拉平均就亏。这不是运营问题,是发展阶段决定的。 再看美国。州际高速从上世纪50年代就开始大规模建,至今七八十年,早把建设贷款还清了。现在主要支出是日常养护,成本低得多。地广人稀,路网密度没我们高,主要连通大城市和州际,支线少,荒野平原多,维护省事。关键是资金来源不一样:靠燃油税。每加仑汽油抽税,直接进联邦公路信托基金。 车主加油时就把钱交了,上路不用再掏一次。谁开车多、耗油多,谁贡献就多,公平又隐蔽。看起来“免费”,其实是用税的形式提前收了养路钱。联邦和州政府出资,公共工程属性强,不靠通行费盈利。少数路段收费,但整体90%以上不收。建设早、债务清、资金稳,这三点让美国高速进入成熟期,账面自然好看。 两边一比,差距就出来了。中国路多、地形复杂、新债重,美国路少、早建完、税基稳。中国是“谁用谁多付”,直接收费;美国是“用油多付”,间接税。我们密度大、维护开销高,美国密度小、省事。发展周期也不同:中国还在高投入高偿债阶段,美国早进低成本维护阶段。账面亏不是养不起,而是时间没到。就像买房,刚背贷款那几年月供重,咬牙还几年,房子就是自己的了。 其实这些年亏的账,是给未来买的时间。路网建好后,车流量还会涨,债务慢慢清,收支平衡就近了。有的路段到期后已经调整收费,甚至部分免费。政策也在优化,ETC普及、债务化解路径都在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