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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以下 AI演员男二以下 AI演员我是被闹钟叫醒的,不是被通告。早上七点,我习

男二以下 AI演员男二以下 AI演员

我是被闹钟叫醒的,不是被通告。

早上七点,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不是看有没有未读消息——早就没了——而是刷到了那条推送:《AI演员时代已来,低成本短剧用虚拟人饰演配角》。

配图是一张完美的脸。五官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眼神却空洞得像玻璃珠。评论区一片欢呼:再也不用看面瘫演技了!成本降了,以后剧集能更便宜!技术进步真好!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想哭。

我叫什么不重要。在过去的五年里,我的身份是:男主角的舍友,一共三句台词。公司年会上的主持人,镜头扫过两秒。女主的前男友,出现在回忆杀里,只有一个背影。还有最多的——酒吧里的客人,咖啡馆的客人,路人甲,路人乙,以及“群演若干”。

圈里管我们叫“边缘演员”,或者更直白点——“男二以下”。

我不怪那条新闻用“男二以下”来形容AI最先取代的群体。因为连我们自己,有时候都这么称呼自己。很准确,甚至有点幽默。只是没想到,幽默这么快就变成了告别。

我记得第一次接到有台词的角色,是男主角的舍友。一共三句:“回来了?”“吃饭了吗?”“哦。”我对着镜子练了一整天。我想让那句“哦”听起来不那么像“哦”,而是像一个真实的、有温度的人,在回应另一个人的生活。后来剧播了,我发现那场戏被剪掉了两秒,我的“哦”只剩下一个口型。

但那又怎样呢?我还在坚持。

我租的房子里贴满了便签,上面是我自己写的角色小传。哪怕只是演一个咖啡馆里的客人,我也会给自己设定背景故事:他今天失恋了,还是刚加完班?他在等谁?他为什么点这杯咖啡?导演不会看这些,镜头也不会拍,但我知道。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让一个不被看见的人,至少被我自己看见。

可现在有人说,不需要你了。那张完美的脸,不会累,不会迟到,不会为了三句台词练一整天。它只需要被生成、被复制、被贴在任何需要填充画面的角落里。它演“男二以下”,甚至不需要“以下”——它本身就是“以下”。

我没有任何资格反对技术进步。我也知道,资本需要降本,平台需要增效。我只是想说——

当你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个AI演员走过画面,希望你能知道,曾经有一群人,也走过那里。他们不完美,会忘词,会被导演骂,会为了一个镜头在寒风里等六个小时。但他们有体温。他们会在收工后,和场务大哥分一根烟,会给新人演员递一瓶水,会对着镜子练那句“哦”,练到嗓子哑掉。

他们活得没那么精致,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点点光。

那点光,AI演不出来。

我叫不出名。我是那个“男二以下”。我是那个即将被取代的背景板。我可能是最后一次,以人的身份,出现在你的视野里。

谢谢你,曾让我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