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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强奸,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随后在她

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强奸,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随后在她肚子上放了条板凳,紧接着,一个100多斤的壮汉二话不说、猛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真要追溯袁竹林那一生的变故,还得从1940年江汉平原一场令人喘不过气的大饥荒说起。 那年春天,她还不到20,家里米缸底见了,还得天天去婆婆屋里添火烧水。 半夜井水冷,早上灶灰腌着手,男人早跟着难民潮逃去了重庆,家里只剩下她和饿巴巴的婆婆。 偏偏天不管人事,她原本第二任丈夫是个会偷嘴的,扔下家底溜得不见影。 袁竹林在烦闷日子里熬着,也没想过投靠谁。可人穷了容易掉坑,这话没错。 那天,村里来了一个穿得精鲜的女人,脚下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她叫张秀英,是同乡,平时在武汉混过,说是“城里旅馆招工,月薪二十大洋,包吃住,只要勤快就成。” 活路难找,有米吃饭就有人信。袁竹林实在没法子,心里还有点侥幸,一路跟着上了张秀英的小船。 谁知道船一靠岸,迎面等着的不是伙计,反倒是泥墙外头的刺刀和门口蹲着的狼狗。 鄂州观音庙的门楼都歪着,张秀英却突然变了脸,冲着日军士兵喊了几句他们听得懂的话。 原来,她和丈夫早就给日军做眼线,这种“招聘”就是往火坑里送命。 被骗过去的一船姑娘,有的喊爹娘,有的捶胸口,袁竹林愣是没哭出来,手心尽是冷汗,刚要跑就被一个高个子的兵一脚踹倒。 观音庙外墙拉了铁丝网,院子里有人持枪放哨,里面女人被强行换名,全都改成日文的“号头”,袁竹林从此叫“吗沙姑”,一听这声调就犯恶心。 她后来回忆,那天和她一起骗人的还有七八个姑娘,大多数是二十上下的闺女,还有一两个刚满十五。 都被逼着收拾干净头发,每天打扫完地堂就得“接客”,就连来了月事,也别想歇一天。 日军有明文规定,说什么“卫生第一”、用避孕套,其实根本没人在意她们的死活。 袁竹林长得白净,被当做良家妇女“新货”,被军官和士兵轮番糟蹋。 常常有人借故推托,说“新来的不懂规矩”,有意不用任何防护。 很快她就怀孕了,但这个孩子能不能诞生,压根轮不到她。 某天日本军医来了,两个白衣男拖着她到屋外泥地。泥地冰凉,一条长板凳横在肚子上。旁边站了一个穿黑皮靴的壮汉,体重怕是有二百斤。 接着,中间的军医手一挥,壮汉二话没说,“唰”地坐下来。 骨头咔嚓响,袁竹林当场晕死过去,后背全是冷汗。 等她醒来,地上全是血,嘴唇发青,呼吸跟拉风箱似的急促。 有一回,她还曾和湖北的留美子姐妹偷偷溜出围墙,夜里头猫着腰准备跑,刚到外头斜坡就被日军逮个正着。 当兵的扯着她头发就往墙上撞,额头青的发紫,捂着脑袋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 从那以后,袁竹林落下一辈子头痛的毛病,有的时候半个月不清醒。 逃跑失败就等着被毒打,还被灌药堕胎,身子彻底坏了。 后来她被军官藤村盯上,还沦为所谓的“私人玩物”,送酒慢了几分钟,被军靴猛踢了背,摔在地上整个人蜷成弓,腰再也没能直过来。 等日本投降了,日军退走时,那个西山军官还当面问她,要不要跟着他们去日本,或者投奔新四军,她什么都没选,只想跑回家找母亲和女儿。 还没进家门,邻居悄悄告诉她,家里的小丫头三岁还不到,饿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她差点晕倒,嚎了一天一夜,后来村里人要安慰都张不开嘴,谁也想不到这女人到底遭了多少罪。 可饱经风霜的她没能熬到现实善待。 到了一九五八年,村里组织“忆苦思甜”大会,因被告发她当年在外头受过日军欺负,就被人“定性”为“日本军妓”,直接送黑龙江劳改去了。 熬过了十几年劳改,袁竹林才回湖北,正赶上社会风气逐渐宽松了些,但生活压力还是压在人身上。 就这样到了九十年代,社会上议论“慰安妇”问题,不少人都不敢露面,但袁竹林不一样。 她拿着护照和起诉书,成了中国大陆最早一批公开站出来向日本提起诉讼的原告之一。 1998年,她在律师童增的陪伴下,从湖北一路到香港召开新闻发布会。 会上,她字字分明说自己要的是赔偿要的是谢罪,不是日本人的同情施舍。 会后,李碧华以她的故事写成小说,名字叫《烟花三月》,不少年轻人才第一次知道,中国的历史缝隙里还藏着那么多说不出口的苦。 后来,日本亚洲妇女基金会提议一次性支付二万美元叫做“抚恤金”,袁竹林上来一句“我要的是正义,不是小恩小惠”,断然拒绝。 有人不理解,说有钱干嘛不拿,活着受了那么多罪,老了得个安慰也好。 她反而冷静,说自己要的是一纸承认,不是带血的钱。 到2006年三月,袁竹林在武汉因病离开人世。 板凳能压塌肉身,但痛是记不糊涂的。她没让记忆烂在私底下,而是把冤屈变成了一道警示线,告诉后人,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不是为了让仇恨延续,无非是提醒世人,板凳的阴影永远都不能再落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 信息来源:袁竹林——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