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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金日成颈部右侧长了一个大肿瘤。因为该肿瘤位置特殊,手术危险性极大,

1970年代。金日成颈部右侧长了一个大肿瘤。因为该肿瘤位置特殊,手术危险性极大,只好保守治疗。 在1970年代中后期,金日成的颈部右后侧,悄然隆起了一个肿块。 起初,这个包可能并不惹眼,大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炎症或者小毛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小疙瘩开始野蛮生长,最终竟然长成了一个棒球大小的巨大肿瘤。 大家细琢磨一下,在那个年代的朝鲜,领袖的身体健康就是国家的最高机密。面对这样一个长在最高领导人脖子上的庞然大物,平壤的顶级医疗团队绝对是如临大敌。据说,当时不仅汇集了朝鲜国内最顶尖的医学专家,甚至还秘密咨询了来自中国和苏联的权威医生。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X光片上,整个医疗室里的空气恐怕都要凝固了。 结论是残酷且让人绝望的:由于该肿瘤生长的位置极其特殊,恰好紧贴着颈椎、颈动脉以及密集的颈部神经丛,手术的危险性极大。 医学是一门极其理性的科学,它根本不管躺在病床上的人到底拥有多少个头衔。颈部是人体最脆弱、最复杂的交通枢纽。在那个显微外科技术还不算极其发达的年代,想要在这个位置动刀子,稍有几毫米的偏差,就可能切断向大脑供血的颈动脉,或者损伤控制呼吸和心跳的中枢神经。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半身不遂,重则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对于一个国家的最高领袖来说,哪怕只有1%的手术风险,在政治天平上也是绝对无法承受之重。权力的巅峰,在冰冷的手术刀面前,无可奈何地选择了低头。最终,医疗团队只能给出一个极其保守的方案:放弃摘除,保守治疗。 这四个字,听起来温和,背后全是刺骨的无力感。 前段时间读到过一篇特别火的民间长文《陪父日记》。里面记录了一位湖南怀化的普通老农,晚年不幸罹患晚期胰腺癌的真实历程。那位可怜的老父亲,肚子因为疾病胀得坚硬挺拔,痛得大汗淋漓。医院的主任医师看了片子后,同样把家属叫到走廊里,摇着头给出了“保守治疗”的宣判——痛了就打止痛针,拉不出屎尿就通肠道。那位做儿子的作者,只能在深夜的病房厕所里,流着眼泪为老父亲擦洗那曾经过尽沧桑的厚实脊背。 把视线从怀化老农拉回到平壤锦绣山上的最高领袖,你会发现,在病魔和衰老面前,人类的剧本惊人地相似。 那位被尊为“人民慈父”的伟人,在褪去一切政治光环、关上重重卧室大门后,同样只是一位需要承受肉体折磨、需要忍受“保守治疗”煎熬的普通老人。他同样需要忍受异物压迫带来的种种不适,同样要在无数个深夜里与身体的衰败进行无声的抗争。 但作为领袖,金日成连公开生病的权利都没有。 在朝鲜的官方叙事体系里,领袖必须是完美的,是没有任何瑕疵的、永远照耀人民的“太阳”。每年的4月15日“太阳节”,平壤街头花团锦簇,《劳动新闻》上连篇累牍地赞美着绝世伟人。在这样一种极端追求完美的政治语境下,领袖脖子上那个巨大的肿瘤,绝对不能出现在人民的视线中。 于是,一场长达十几年的“影像保卫战”悄然打响。 如果你现在去翻看朝鲜官方发布的历史照片,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个极具戏剧性的规律。在1950年代和60年代,无论是1958年金日成同毛泽东会晤,还是由周恩来陪同参观牡丹峰,照片里的金日成可以展现各种角度,年轻力壮,毫无顾忌。但到了70年代末期以后,尤其是到了80年代和90年代,朝鲜官方的所有新闻纪录片和照片,几乎无一例外地只能从金日成的左侧或者正前方进行拍摄。 那颗巨大的肿瘤被严密地隐藏在镜头的死角里。朝鲜的摄影记者们恐怕从事着世界上精神压力最大的职业。他们必须精准计算拍摄角度,哪怕是抓拍,也绝对不能让领袖右侧脖子上的那个大包暴露在画面中。在1982年他与邓小平的亲切交谈中,在1989年他登上白头山的照片里,在1991年参观扬州历史文化遗迹的留影中,官方呈现给世界的,永远是那个伟大、端庄、毫无瑕疵的左半边侧影。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随着外事活动的增加,国际社会还是发现了这个秘密。当外国元首、外交官以及极少数获准进入平壤的西方记者与他面对面交谈时,那个棒球大小的肿瘤是根本无法隐形的存在。现代医学专家通过后来流出的未经修饰的珍贵录像进行回顾性分析,普遍认为那应该是一个巨大的脂肪瘤或者是严重的钙质沉着症。 大家不妨设身处地地想一想,顶着这么大一个生理包袱生活十几年,还得天天处理繁杂的国家大事,要在一场场国际博弈中保持从容不迫的姿态,这得需要极其强悍的心理素质。我们普通人稍微长个小结节、小囊肿,都要天天盯着体检报告担惊受怕,更何况是一个随时可能压迫神经、肉眼可见的巨大肿块。 历史的结局总是充满了黑色幽默。真正夺走这位伟人生命的,绝对没有任何肿瘤的直接干预,突发的心脏病才是最终的致命元凶。 1994年夏天,金日成因为过度劳累突发心肌梗死与世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