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悍匪”王宗坊被击毙后蜷缩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他的身体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胃里几乎没有食物残留,身上除了一把匕首外还有一万多块钱。 王宗坊和王宗玮出生在辽宁沈阳一个教师家庭,父亲王家林和母亲王春芳都在中学教书,家中四个孩子,他们排行老二和老三。父母工作忙碌,兄弟俩主要由奶奶照顾。沈阳当时街头治安较乱,帮派争斗常见,兄弟俩从小接触这些现象,逐渐养成不良习惯。王宗坊从小偷小摸,1979年因盗窃判刑三年,出狱后继续偷窃,还影响弟弟参与。王宗玮曾服役空军,但因违反纪律被开除,退伍后在工厂当材料员,看似稳定却开始偷厂里物品。兄弟俩的犯罪从小型偷窃逐步升级,积累了武器弹药,为后来大案埋下隐患。这种家庭背景本该提供良好教育,但实际缺少管教,导致他们走上歧途。 1983年2月12日中午,除夕当天,王宗坊和王宗玮潜入沈阳空军463医院小卖部盗窃现金和物品,被医院保卫人员发现后,王宗玮掏出54式手枪射击,导致周华民等四人死亡,三人重伤。他们趁乱逃脱,这是他们犯下的首起命案。警方迅速调查,发现兄弟俩携带从部队偷出的枪支和手榴弹。公安部当晚发出新中国第一份悬赏通缉令,悬赏2000元捉拿二人。这起案件震惊全国,因为涉及持枪杀人,社会影响巨大。兄弟俩从沈阳逃往长春,又转哈尔滨,继续南下,途经多个省份。他们的行动显示出一定的反侦查能力,利用自行车和伪装避开检查。 逃亡期间,王宗坊和王宗玮流窜湖南、湖北、河南、安徽、江苏等地,多次抢劫维持生存。他们打死九人,打伤九人,抢得大量现金。公安机关在全国设卡搜查,上万警力参与,但兄弟俩五次逃脱围捕。一次在河南,他们袭击检查站,用手榴弹炸开路障,开枪打伤民警。另一次在安徽,夜间抢劫商店,威胁店主交出钱财。他们的武器包括三把五四式手枪、一百多发子弹和五颗手榴弹,这些从王宗玮服役时偷出。逃亡生活艰苦,他们剃光头发,穿破衣伪装乞丐,骑自行车在乡间小路移动。全国民众通过通缉令了解案情,谣言四起,增加社会恐慌。 9月13日,江西广昌县盱江林场附近,村民举报两个可疑男子骑自行车经过。警方在公路设障拦截,双方交火,王宗坊和王宗玮丢下背包逃进山林。背包内有8700元现金、收音机、地图和两把手枪。公安部协调调动近三万人,包括公安、武警、解放军和民兵,封锁方圆740平方公里山地,形成四个包围圈。武汉空军部队派出一架直升机空中侦察。包围网逐步收缩,战士分成小组搜索山林。9月18日清晨,在南坑山,王宗玮腿部中弹被捕,送医院后死亡。王宗坊开枪打死武警通讯员吴增兴,二十多名战士还击,四十八发子弹击中他,导致其当场毙命。 检查王宗坊尸体时,发现他瘦成皮包骨头,胃里无食物残渣,口袋里有13200元现金和一把沾血匕首。这反映出七个月逃亡的艰辛,他们虽抢得钱财却难以正常进食。案件结束标志着新中国刑侦史上一个转折,首次大规模跨省追捕推动了通缉制度的完善。公安系统从中吸取教训,加强武器管控和追捕训练。兄弟俩的父母因包庇罪被判七年徒刑,服刑期间接受改造。社会上,学校和工厂组织学习讨论,强调家庭教育作用,避免类似问题发生。 这起案件成为严打运动的导火索之一,从1983年开始持续三年,公安机关抓捕177万人,其中2.4万人被执行枪决。严打针对盗窃抢劫和杀人等刑事犯罪,各地设卡检查,村镇走访,提升了整体治安水平。当时经济转型期,失业青年增多,容易受不良影响,像兄弟俩从偷窃升级到杀人的事例,暴露社会管理薄弱环节。媒体报道案件细节,民众通过报纸增强警惕。公安部建立巡警和110系统,从二王案开始完善刑侦网络,避免类似事件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