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马家军押解一队西路军女俘虏去青海。途中休息时,一匪兵警惕地朝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对一女战士说道:“要不想被活埋,抽空子赶紧跑!” 红军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面对马家军围剿,妇女抗日先锋团作为一支特殊部队承担了多项任务。这支队伍于1936年10月在会宁会师后整编而成,辖3个营9个连,总人数超过1300人,主要由红四方面军女战士组成。团长王泉媛、政委吴富莲领导下,她们平均年龄不到20岁,最小的仅12岁。部队肩负创建根据地和打通苏联通道的任务,但马家军凭借人数优势和地形熟悉,将西路军逐步逼入绝境。妇女团在吴家山、一条山、永昌等地参与作战,多次配合主力阻击敌军骑兵。临泽战役中,她们损失近400人。高台战斗后,部队转入祁连山地区,形势日益恶化。 1937年3月,西路军在梨园口战斗中遭受重创,妇女团二营掩护主力转移,阻击马家军骑兵。战斗中,二营一连连长吴国秀率40多名战士大部分牺牲。3月14日,西路军在石窝山召开会议,决定分散突围。妇女团剩余数百人编入第三支队,负责游击牵制敌人。祁连山地形复杂,缺乏补给,部队饥寒交迫。马家军骑兵追击频繁,妇女团战士在牛毛山附近取暖时被发现,全军覆没。王泉媛、吴富莲等30余人被俘。华全双、李开芬失散后相继落入敌手。陶万荣暂任团长,但部队在突围中被冲散。这支红军史上唯一成建制妇女武装就此瓦解。 被俘女战士主要关押在张掖、武威和西宁等地。马步芳、马步青部将她们视作战利品,分配给军官做妾或苦工。张掖集中营关押近百人,三天无食无水,受审拷打。部分战士被押往西宁羊毛厂做苦力,每天劳动14小时。年长者常遭工头侮辱。武威监狱中,女战士拒绝分配,集体绝食抗争。马家军施加鞭打、棍棒等刑罚,多人腿部受伤。西宁中山医院关押40余人,分配杂役如倒便桶、洗衣。看守严密,逃跑失败者遭毒打。1937年冬,3000多名男俘编入补充团,女俘则多被转卖或继续劳役。 押解过程中,马家军士兵对女俘实施轮奸和虐待。扁都口附近,多名战士被押冰河上冻一夜,企图逃跑者遭砍杀。花寨子关押两天后,继续押往西宁。途中,指定三人取冰化水,趁机逃脱。逃亡中,她们昼藏夜行,沿祁连山北麓东进。村庄附近,护羊狗袭击,一人腿部重伤,肠子外露。两人将其拖入山洞,她吞下烟土自尽,以免拖累同伴。剩余两人掩埋尸体,继续前进。但在大沙滩被骑兵追上,抓回武威监狱。类似事件频发,逃脱者多被抓回加重惩罚。 监狱生活极端恶劣,四壁潮湿,空气霉臭。马步青试图分配女战士给军官,她们集体抵抗,拒绝进食。士兵拖拽出门时,用断腿支撑推开。加重折磨包括冷水泼身、铁链锁住。女战士互相搀扶,分担食物。武威监狱关押期间,一条腿被打断,骨头碎裂。分配失败后,继续施刑。部分战士被转押青海,途中遭鞭打刀砍。补充团中,女俘与男俘分隔,每日重体力劳动如筑路开荒。马步芳将3000多名俘虏调往张掖,编入国民党军。女俘遭遇更甚,部分被活埋。 当地民众对女俘态度复杂。部分老乡提供食物、道路信息,但多数因恐惧马家军不敢援助。逃脱者常装哑巴乞讨,换取住所。武威南山一农户收留,干农活维持生计。腿伤隐痛未愈,每天弯腰插秧扛重物。祁连山脚下,流落者捡野果充饥。西宁毛纺厂,女俘撕羊毛,撕不好挨鞭。军械厂做工,夜间遭奸污。拒绝者遭杖笞。补充团中,分配为夫妻,不从者余下不知去向。 抗日战争爆发后,周恩来多次交涉营救西路军俘虏。马步芳迫于压力,放松看管。伤残俘虏就地遣散。兰州八路军办事处接收部分逃脱者。一年归来收留,两年审查,三年不留规定影响回归。部分女战士如王泉媛1939年逃出,找到办事处,但遭拒。1949年后,参加土地改革,分得田地。加入互助组,积极劳动。多年证明身份,联系老战友。甘肃省委组织部调查,同意恢复党籍。将攒下200元党费交上,用布包裹多年。 恢复党籍过程漫长。1952年,土匪袭击区政府,背孩子报告,避免阴谋。未想享福,一心找回身份。1985年,党籍从1934年起算,参加革命从1927年。零散纸币硬币,体现对党忠诚。类似经历多见,杨文局生子后隐姓埋名,拉扯孩子寻党。郑义斋妻子在监狱产子,12年流落。部分战士如李开芬带女红军逃出,争取马步青人参加革命。谢觉哉赞扬坚强。 女战士遗骨散布祁连山。1982年,八一制片厂拍摄《祁连山的回声》《姐姐》,反映事迹。1996年,央视纪录片《再说长征》,健在战士重访梨园口。跪地痛哭,王泉媛鸣枪喊姐妹。哭声回荡河谷。甘宁青三省妇联调查,散落400人。生者死者皆有痛苦经历。历史铭记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