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6月17日西安，军统王牌杀手牛子龙拎着一把劈柴斧头砍翻11个昔日同僚，带着十几个囚犯从号称只有死人能出的秘密监狱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那一天的日头毒得能把人皮晒出油来。这地方在西安城外一片荒坡子上，当地老百姓绕着走，说里头关着的都是“活鬼”。高墙上的电网昼夜嗡嗡响，岗楼里的探照灯一到夜里就把周围照得跟戏台子似的，飞进去只蛾子都能照出影子来。打从建起来那天起，确实没见哪个犯人能囫囵个儿从大门走出去，要么是刑期满了一副骨头架子抬出来，要么就是半夜里一声枪响，第二天早饭时伙夫就少熬一锅粥。 牛子龙不一样。这号人物放到哪朝哪代都是个异数。早年间在军统里头，他那一手活计干净利落，上头交代的差事从来没出过岔子。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愣是被自己人扣了个“通共”的帽子扔进了死牢。关进去头三天，狱卒隔着铁栅栏往里瞅，就见他盘腿坐在稻草上，拿指甲在墙上划道道，划得又慢又稳当，一道是一道。 监狱长后来回忆起来，说那天下午牛子龙跟往常没什么两样，照样蹲在墙角啃发霉的窝窝头。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把那把斧头藏在哪儿的，有人说是修械厂干活时顺出来的，也有人说是外面的人从伙食里夹带进来的。反正当他把那把劈柴用的钝斧子从裤腿里抽出来的时候，门口的守卫还在剔牙。 第一下砍的是个姓刘的看守班长。那人是出了名的狠角色，犯人们背地里叫他“刘阎王”。据说有一回他把个犯人绑在操场旗杆上暴晒三天，最后那人舌头肿得都缩不回去。斧刃从他左肩斜劈下去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从漫不经心变成惊恐，整个人就歪歪扭扭倒下去了。 从牢房到大门那段路，搁平常走也就三分钟。牛子龙带着那帮人硬是走了将近一个钟头。每道铁门、每个岗哨都是拿血铺过去的。有认识他的同事举着枪喊“牛子龙你疯了”，他也不搭话，抡圆了斧子就上。十一个人里头有六个是在军统跟他共过事的，有一个过年时还一块儿喝过酒。可这会儿谁跟谁讲交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监狱操场上的黄土被血浸透了，踩上去黏糊糊的。 最悬的是冲最后一道铁门那会儿。警报拉得跟鬼叫似的，机枪子弹打得地上冒烟。有个跟着他跑的犯人小腿中了一枪，跪在地上喊“别管我”。牛子龙回头一把薅住那人脖领子，硬拖着往外拽，嘴里就一个字：“走！” 翻过门外那道沟坎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墙上电网还在嗡嗡响，探照灯的光柱子还在天上乱晃，可他们十几个人就这么活生生站在外头了。山风一吹，满身是血的囚服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后来的事众说纷纭。有人说他带着这些人投了延安，有人说他自个儿拉队伍打游击去了。反正西安城里的报纸连着好些天都在登这案子，军统的面子跌得稀碎。一个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王牌杀手，用一把劈柴的斧头，把他们号称铜墙铁壁的监狱给端了。 说到底，再坚固的牢笼也关不住一个铁了心要活命的人。牛子龙那把斧头砍碎的何止是十一个人的脑袋，它把军统那套“只进不出”的威风也给劈了个稀烂。人要是被逼到那份上，什么规矩、什么体制，在活命面前都是个笑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