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贺龙带落榜的儿子闯进清华园,校长蒋南翔正要拒绝,贺龙一拍桌子:谁也不能坏了规矩,就把他送去复读! 1963年夏天,刚刚公布完高考分数,贺鹏飞坐在自己房间里,手里攥着成绩单,一句话都不说。成绩距离清华的录取分数线只差了几分。那个时候,高考标准非常严,考生无论背景如何,只看分数,分数线面前没有例外。 贺鹏飞反复思量了好几天,最终决定走到父亲贺龙面前,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贺龙听完后没有直接表态,沉默了一会儿,穿上外套,说自己要去清华找熟人了解情况,然后便离开了家。 贺鹏飞很快得知父亲去了清华,他当时心里期待,觉得父亲出面大概能帮自己解决问题。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希望家里人能帮自己“搭把手”,实现进清华的目标。 当天,贺龙去到清华大学,直接找到了校长蒋南翔。在校长办公室,贺龙表明来意,并没有提出特殊照顾,也没有让儿子破格录取。 他只是把孩子的高考试卷放到蒋南翔面前,让校长帮忙分析一下贺鹏飞的实际情况和能否通过复读再参加考试。 蒋南翔认真看过试卷后,告诉贺龙,贺鹏飞基础不错,这次未能如愿原因是今年的题难了一些。如果抓紧时间认真复习一年,再次参考应该问题不大。 贺龙听完校长的意见,回到家对贺鹏飞转述清楚,直接说今年不可能插队进校门,只能去清华附中复读一年,下一年参加考试。 贺鹏飞听后没有再多说什么,按照父亲的安排去到清华附中复读。从那一天起,他开始了非常紧张的学习生活,每天写题、背单词,复习节奏一点没有放松。 家里人也没有给特别照料,生活起居全靠自己,贺鹏飞复读期间,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学习复习上。春节时候,别人拿到压岁钱花着玩,他把自己的压岁钱都换成了新的复习资料。 一年以后,再次参加高考,这一回贺鹏飞顺利地拿到了清华大学机械系的录取通知书。考试分数刚出来时,他特意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到家,把消息告诉了贺龙。 全家人都很高兴,贺鹏飞顺利晋级,凭自己的分数跨进清华园。这一年,贺鹏飞的个人生活也没有特殊照顾。他每天早起上学,晚上独自复习,生活安排很紧张。 家里仍然维持原样,并没有因为失败而怨天尤人,也没有因为成功而沾沾自喜。贺龙对儿子的训练和管理,从小就是这样。 贺鹏飞读初中的时候,曾经在一次踢足球时意外摔断了腿,打上石膏躺在家一周不到,贺龙就催着让他继续去上学。家里有专车,但贺龙并没有让儿子使用。 而是另外在街上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让贺鹏飞拄着拐自己颠簸着去学校。身边的朋友劝过,贺龙从不改变这个安排,连一句批评都不听,认为孩子就要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才能锻炼品性。 小时候,贺鹏飞学游泳胆子小,不敢下水,贺龙什么也没有多说,直接把他推进游泳池里,让他自己练习扑腾。 即便生活在这样的家庭,贺鹏飞很早就体会到,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挫折和困难,回避和依赖都不是父母接受的做法。 贺鹏飞自小名字的由来也有特殊的意义。1942年,他刚出生没多久,家里有老战友关向应生病。关向应专门为这位小朋友起名字。 从岳飞的“鹏举”取了“鹏”,从“飞”字又选了“飞”,合起来叫“鹏飞”。贺龙在关向应去世后,还公开宣布儿子以后就叫贺鹏飞。 贺鹏飞自清华毕业以后,顺利进入军队工作。之后几年,他在海军工作岗位上参与多项装备工程项目,在分管装备建设时期,直接参与到瓦良格号航母等重要军工项目的引进工作中。 回头再看1963年那次特殊的高考落榜,贺龙的选择非常简单,他没有给儿子任何“特殊政策”,也没有找关系开绿灯。 而是问清楚情况后,把所有安排都按正常程序推进。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环节因为家庭背景而改变。贺鹏飞复读的一年里,学校对待他与其他复读学生没有区别。 每天按时作息,该自学还是自学,考试成绩好坏都按相同标准评判,连平时锻炼、食堂吃饭,也和普通学生一模一样。 后来,成功考入清华只是他人生一个新起点。整个家庭没有因为孩子考上清华而举办聚会庆祝,也没有特别安排任何事宜,所有事情井然有序。 贺鹏飞进入大学后,生活作息上依然保持高中时期的习惯,早起、锻炼、学习课程,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