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翻个白眼,“啥?屁股,我不吃,你自己吃!” 二姨撺掇舅妈去问钱,老太太就开始耳背。 拆迁那会儿,二姨想分钱。姥姥说房子是自己的,等临走再分。当场就把人撵出去了。 后来二姨旧事重提,姥姥一会儿说留给孙辈,一会儿说等去世再说。用“烟雾阵”把人绕迷糊。 你发现没? 她不是糊涂。她是太清楚了。 清楚到知道,只要一松口,这个家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住院的时候,二姨让舅妈去贴身照顾,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舅妈也真去了,把老太太接到自己家。 可一提钱,姥姥眼睛立马泛起浑浊。 舅妈问存了多少钱。姥姥反问:“你给我钱?给多少?” 这不就是最深的失望吗? 始于你试图用一次试探,去确认一份本来就脆弱的关系。你以为能测出真心,其实测出的全是算计。 舅妈戳穿她装糊涂。姥姥叹了口气:“你二姐一把年纪了,还不长脑子!她不糊涂谁糊涂。” 你看明白了。 被当枪使的人,最后发现自己白忙一场。还惹了一身麻烦。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谁在背后撺掇,也知道谁在眼前逼宫。但她不能说破。说破了,就连这点表面的和气都没了。 所以她只能装傻。 用耳背把直白的索取挡在门外。用糊涂把难堪的真相盖起来。 你以为她在保护财产? 她是在保护这个家最后一点体面。 别轻易去试探那扇门。 门后可能是你接不住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