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清明，透着一股子邪门。
高速堵得跟停车场似的，景点里人挤人，结果老家的坟头，反倒冷清了。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车里，看着导航上红得发紫的路线，又低头用计算器飞快地按了几下：来回油费、过路费、人情礼节，再加上请假扣的工资……最后他把手机往副驾一扔，方向盘一打，直接去了隔壁的城市公园。
另一头，免费公园里，人多得跟下饺子一样。想拍张单人照，镜头里全是别人的后脑勺。可旁边那个要门票的古镇，门口却冷冷清清，售票员闲得直打哈欠。
村口的大伯打来电话，声音都透着纳闷：“今年怎么回事？山上扫墓的人，稀稀拉拉的，风都比人多。”
以前大家比的是谁家的香火旺，现在都在心里盘算另一笔账。
不是人情淡了，是钱包捂得更紧了。
说白了，以前是“叶落归根”，现在是“量力而行”。先填饱肚子，再去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