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花说她的团队几个人打算五一假期去贵州搞个团建,所有费用都由她的婚恋机构来开支。她问我是否愿意参加,可以象征性地缴一点钱就行。
说实话,我很想去,但我找不到一丁点能去的理由。人家是公司行为,我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她公司有帮助的事,王花花三番五次让我帮忙去当婚托,我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如果以私人身份,我又算王花花的什么人?
王叉叉听说后,嚷着说她有时间,还没去过贵州,她想去。但王花花一口回绝了。
王叉叉狐疑万分,看一眼王花花,又看一眼我,说,大爷,我知道了,花姐住单间,睡大床房,大爷你睡沙发,晚上冷到了,花姐肯定关心你,会让你上床一起,给你送温暖的。
我没好气,还没说话,王花花抢先一步回答说,那肯定,我心肠好,关心大爷,也相信大爷不会做禽兽不如的事。
王叉叉笑出了声,说,大爷又不是猴子,但花姐你肯定是螳螂。
哎,也怪我看书多,知道母螳螂欲望强,和公螳螂干完正事后,往往一口咬掉公螳螂的脑袋。
我有些惊慌,王叉叉又恐吓我,说,大爷,你身是四川人,跟花姐走了,就回不来,会变成贵州鬼,那个地方,天无三分晴,地无三分平,人无三分银,千万去不得哦!
所以说,女人的心胸真是狭窄,自己去不成,也唯恐别人去。
王花花还期待地看着我,我摇头,王叉叉高兴惨了,说,大爷,五一假期我请你喝三天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