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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看续资治通鉴长编,正看到宋太宗赵光义做的一件事,把中了进士的官二代全部罢免了

还在看续资治通鉴长编,正看到宋太宗赵光义做的一件事,把中了进士的官二代全部罢免了,为的是给底下的普通读书人多一份机会,感受到科举的公平和正义。
古代皇帝都知道的事,现在呢却是屡见不鲜。我在体制多年,年轻的时候跟着领导,在讨论用人时表册上有个备注栏,会点明此人的父母叔伯是谁,或者是谁推荐的。之后更明白,背后没人做不了官。平民老百姓在仕途的顶点,只是官二代的起点。真正让有些领导干部害怕的,一是财产公开,二是亲戚公开。即使现在,我们这个小地方的实权领导,明眼人都知道,他背后是谁。
我从不否认,这些领导自身的能力也很强,足以胜任他所在这个位置。但是,也架不住背后的无数双眼睛和无数张嘴巴啊。
有感于此,写一篇小故事吧。

宋太宗雍熙年间的那个春天,本该是杏园最热闹的日子。

放榜那日,汴京城里炸开了锅。新科进士名单上,赫然列着几个显赫的名字——宰相李昉的儿子李宗谔、参知政事吕蒙正的族弟吕蒙休、盐铁使王明的儿子王扶……满城百姓议论纷纷:“这哪是科考?分明是勋贵分肉!”

消息传入宫中时,太宗赵炅正伏案批阅奏章。他放下朱笔,目光沉沉地望向殿外那株老杏树,半晌不语。殿中侍立的太监总管王继恩小心翼翼地觑着天颜,大气也不敢出。

“去,把那份进士名录再取来。”太宗终于开口。

名录摊开在御案上,太宗一笔一笔勾过那些名字,笔锋如刀。他忽然抬起头,问王继恩:“你可知朕为何叹息?”

王继恩跪伏在地:“臣愚钝。”

太宗站起身来,负手踱至窗前。宫墙之外,隐约可见几处低矮的瓦房,那是平民百姓聚居的街巷。

“朕想起一个人。”太宗缓缓道,“端拱元年,有个叫范仲淹的寒士,幼年丧父,寄居寺庙,断齑画粥苦读。他若生在宰相之家,何须受这等苦楚?可如今,这些官宦子弟凭着父兄的门路,轻轻松松就占了榜上的名位。你道那些真正的孤寒之士,还有出头之日么?”

王继恩不敢接话。太宗的声音愈发沉郁:“朕不是怀疑这些孩子没有才学。李宗谔那孩子,朕见过,确是聪慧。可朕要的不是一两个才子,朕要的是天下读书人的心!若科场成了权贵的后花园,谁还相信朝廷的公平?谁还愿意十年寒窗、苦守孤灯?”

次日早朝,太宗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手将那份进士名录掷于丹墀之下。

“此次及第的官宦子弟,一概罢免!”太宗的声震殿宇,“传谕礼部,从今往后,现任官员子弟参加科考,须加试一场,由朕亲自命题。若无真才实学,即便中了,也要革去功名!”

满朝哗然。宰相李昉面如土色,出列跪奏:“陛下,臣子宗谔自幼苦读,臣从未为他请托过半分……”太宗抬手打断他:“李卿,朕信你。朕信这些孩子中确有才学出众者。可天下人不信!那些寒窗苦读的孤寒之士,他们信么?”

殿中一片死寂。

太宗环顾群臣,目光如炬:“朕今日罢免他们,不是因为他们无才,而是因为他们的父兄在位。朝廷取士,当如春风化雨,泽被天下。若只滋润那高门大户的庭院,贫瘠之地的禾苗何时才能生长?”

散朝后,太宗独坐垂拱殿,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喃喃自语:“朕这一生,从刀光剑影中走来,深知权势之害。这天下,不能只属于少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