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种子选手的第一轮,就是走个过场。
结果特鲁姆普直接被摁在椅子上,记分牌上那个1-4,刺眼得像个警告。对手的每一次出杆,都像是在他脸上划刀子。
整个剧院的空气都凝固了。他坐在那,低着头,用毛巾反复擦着手,整个人的背影,就写着两个字:到此为止?
不。
他站起来了。走到球台边,俯下身,眼神里再没别的东西,只有一颗母球和它的路线。一杆破百,行云流水,把之前丢掉的气场,一颗一颗地赢了回来。一局,两局,三局,四局。
记分牌从1-4,跳成了5-4。
另一张台子上,新人普伦,剧本一模一样。先赢一局,然后被对手连下三城,打到1-3。所有人都觉得,这又是一个来体验一轮游的年轻人。
但他没崩。他只是默默地回到座位,喝水,拧紧杆头,再上场。你一分我一分地磨,一局一局地往回追。半场打完,他硬生生把比分咬到了4-5。
什么种子选手,什么资格赛选手。到了这张台子上,就是两个人,两根球杆,和一颗不服输的心。
所谓的“爆冷”,不过是有人把热身赛,当成了生死战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