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营商的网格群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晨会不见了，外呼停了，连走村串乡的安排也撤回。

一周没开单，心里开始打鼓：是要缩编，还是这条线要收尾。
忙有噪音，静有杀气。
去年携号转网打得火热，营业厅里有人拍桌子骂价，客服朋友一天接120个电话，嗓子哑得像拉风箱。
累归累，至少方向明确，手上有活，钱包有响动。

现在像被按了暂停键。
存量博弈到深水区，营销降噪，成本收紧，动作越来越少，慌却越来越多。
还有人拼命在群里刷数据、打鸡血，通知一下来，全线熄火，活成了反面教材。
对手没赢，时代在换道。班能上多久，不在群消息，在下一步谁先换打法。